如果你是我生命中的守護天使,那我就不應該是那個受傷的白天鵝。
林秀亦19歲時,正是如花似玉的階段,那年三灣村的村民都說這女孩粘上了邪氣,惹怒了冤魂,才患上了失心瘋,道士、神婆通通都請遍了,可這女鬼卻依然纏著她不放。
林秀亦有五兄妹,上麵兩個姐姐,一個哥哥,後麵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妹妹,林秀亦是老四,家裏孩子生的多,條件並不寬裕,生活到了連吃頓飽飯都很勉強的地步。
清晨陽光明媚,夏天的風輕輕吹過,屋外後院樹上的小鳥,歡快的譜起了夏日的樂章。
娘收拾著桌上的碗筷,就催促著兩個在後廳踢毽子的小女兒去上山砍柴。
“秀亦,燕子,抓緊時間上山去砍柴,早去早回。”
“知道了娘,馬上就去。”她收起玩興,把毽子裝進口袋裏。
語落,林秀亦從門後拿起挑柴棍就走出家門檻,燕子在櫃子裏抓了一手薯條幹,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姐姐身後,她倆在路上碰巧遇上了小姐妹明英,便一同去了三灣山,明英去的目的隻是為了去那摘些野果子回來,嘴饞的不要不要的,她父母在鎮上開店,家裏條件比秀亦家裏好,自然不用幹什麼農活。
“姐等等我。”小跑追了上去,幾根薯條幹散落在地上。
這丫頭才15歲呢,對於她們來講自身家庭條件不好,讀書成了一種奢侈,即便是家裏的父母也覺得女孩子讀書是沒必要的,重男輕女在這個年代是普遍現象,貧困注定了女人的悲哀!
地點:三灣山。
烈日炎炎下三個女孩,汗流浹背,她們找了個樹木茂盛,岩石密集的地方乘涼,整個樹林散發出一絲絲涼意,似乎在呼籲著什麼,偶爾刮來一陣涼嗖嗖的風,四周樹木隨風搖擺,燕子突然抖了抖身子,打起了噴嚏。
“燕子?你感冒了?”秀亦擔心的問著妹妹,她隻希望家裏的幾個兄妹都能好好的,對於自己的家庭條件,吃藥打針都會成為經濟負擔。
“姐,我沒事。”
她用手擦擦鼻子,調整著思緒,對於這個季節來推斷,身體怎麼會有這樣涼意的感覺?
明英挪了挪身子,坐到了秀亦身旁。
“秀亦,你覺不覺得這兒有些不對勁啊?我總感覺這裏怪怪的。”
“不會啊,我覺得很正常又不是沒來過這裏,不過我現在好渴,等下去仙女泉眼喝點泉水。”
“姐,走吧我也好渴。”
她們來到仙女泉,由於燕子在路上歡快的哼著小曲,吵的把躲在樹木裏的鳥類都嚇得落荒而逃。
“就是這裏了,看那泉水多清澈哩,真想跳進去洗個澡。”
秀亦高興壞了,因為渴及了,路上又沒帶水,她沒有多想,隻想喝個痛快,燕子洗了把臉,站起身環望了會四周,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驚訝。
“你們看那裏的杜鵑花真漂亮。”
她指著不遠處的山坡,望向她們倆。
“那裏是墳頭坡,那塊地兒我以前上山都沒敢去那邊,聽村裏的老人說,隻要誰進去了那邊就會迷路,很難再出來,以前就有人在那裏邊失蹤了!”
秀亦駭人聽聞的解釋,不禁使身旁的燕子明英脊背發涼。
“是啊,我也聽奶奶提起過,那個時候村裏都有很大的動靜,村民們都是敲鑼打鼓的上山找人,甚至下山回來,第二天有些村民家裏養的牲口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明英說道。
“那咱們把柴砍好後就抓緊時間回去吧。”
燕子話說半晌,林秀亦感覺尿急,此時便走開,燕子見狀況不對隨口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