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青東路段,離縣城還有2裏路,黃色麵包車裏的大胖子又開始大聲喊話了。
“你再不下車,我們可以讓你一分鍾車禍身亡。”
鬥雞眼忽然想到快要進縣城了,警察肯定在不遠處要來,他立刻也向舒慶源發話,“你還是下車吧,你已經中槍了走不了了,要不然我們再開槍你可就要去見閻王爺了,再多的鈔票你也花不到。”
他一說完,那些歹徒都哈哈大笑著,舒慶源在前方被迫停下了車,他打開車門走下了車,黃色麵包車也隨即停下,歹徒一起走下了車,一個個臉上的笑是那麼嗔人,胡子拉碴的家夥,很快便來到了舒慶源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他,不屑的對他說著,“原來有錢人長這樣,手上的表很值錢吧?”
他想伸手去摸舒慶源戴在手腕處的名表,不料舒慶源把手縮了回去,斜眼瞪著他道,“別用你的髒手把我的表摸髒了。”
胡子拉碴的家夥聽後急眼了,立馬揮起手想要揍舒慶源,“我呸,就你這叼樣,還敢說這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一頓?”
鬥雞眼連忙過來製止,“別激動,咱們是來要錢的,不是來要命的,搞清楚目標狀況。”
“對呀,大哥有理,”接著又轉過身對舒慶源說“行了,你丫的把錢給我送來,要不然你就別想活命。”
胡子拉碴的又把槍指住了他的腦袋,舒慶源見自己支撐不住了,立刻說些歹徒放鬆警惕的話來延遲時間,“好,我立刻帶你們去我家拿。”
大胖子察覺到有情況不對勁立刻反駁,“你想讓我們死啊?老子就知道你耍花樣,給我老實點。”
“那你們打算怎樣拿錢?”舒慶源試探性的問道。
鬥雞眼拿著大哥大電話說道,“你撥個電話回去,叫人拿錢來。”
舒慶源立即接過大哥大,撥通了他妻子的電話,電話那頭妻子沒有說話他先開了口“喂,你拿筆錢過來,我這邊有急事,趕緊過來。”
“好的。”她明白了舒慶源話裏有話,看來真的是那群歹徒追上來了,他立即反了回去。
警車與她的車子擦肩而過,她的心裏也安分了不少,警車的鳴笛聲響徹了整條公路,當警車離舒慶源的地方越來越近時,林鑫源隊長下令將鳴笛聲關掉了,以免驚跑了敵人。
“快點,怎麼還不來?”大胖子著急的說道。
“快了馬上就到了。”舒慶源心裏的算盤也差不多實現了,他顯得很淡定。
“要不把你的名表給我摘下來。”胡子拉碴的家夥看著舒慶源說道。
“可以!”他把手上的表摘了下來,胡子拉碴的家夥接過了那塊手表,笑歪了嘴,立刻把名表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行了,你別鬧了。”鬥雞眼拿出煙,給那幾個歹徒一人發了一根。
警察把車子停在了公路上,距離案發現場還有500米,他們商量了從林子裏,徒步500米去目的地,現在警察都已經悄悄埋伏在了公路兩邊的樹林之中,將他們包圍,緩慢的向他們這邊走來,警察都躲在了灌木叢後麵,就等著最佳時機出擊。
舒慶源的妻子已經開車來到了警察停車的地方,舒語絲在後座上睡著了,林清雅沒有叫醒她,看來警察都已經到了。
5分鍾後,她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前方不遠處,遠光燈照射在那群歹徒的身上很刺眼,他們用手擋住了眼睛,大胖子說道,“趕緊拿錢來,到底帶來了沒有,沒帶的話我把你們一個個都殺死在這荒郊野外。”
“帶了,在這呢!”她揚起手提箱,好讓他們注意到,她心裏很擔心,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竟然提著一個空箱子來到這裏救他的丈夫,提著箱子的手有些顫抖,她走上前把箱子老實的放在了地上,她微微退後了幾步,這幾步是逃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