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還在睡?該起床了。”站在房門口的彭源澤,敲了敲明英臥室的門。
半晌,臥室門裏都沒有什麼動靜,彭源澤再次敲擊了幾下,再三確認著。
“咚咚咚。”還是沒有回應,彭源澤左思右想片刻,隨即扭了扭門把鎖,打不開?
這明英反鎖門睡覺?防他跟防賊一樣,以前不是放下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向他提出過要同居麼?怎麼在這種時刻就這麼謹慎小心了?
彭源澤想到這裏,嘴角不由的彎起一抹弧度。
“明英,你在不在裏麵呢?”大聲喊著,拍了拍房門。
“明英,明英開門啊。”接連喊了好幾聲,還是沒人回應,彭源澤皺著眉頭,猛烈的敲著門,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會聽見門外猛烈的敲門聲,房間裏迷迷糊糊醒來的明英,倍感頭痛,腦袋昏昏沉沉的。
“彭源澤。”口幹舌燥的抿了抿嘴,費力倦怠的撐起半個身子,掀開了薄毯子,從床頭坐直了身子,慢悠悠的穿上拖鞋,站了起來。
不料,剛走出幾步,腳卻像踩了棉花一般,立時就軟了下去。
整個人就那麼直直的閉眼,倒在了房間的地板上。
彭源澤沒有再敲門了,抬起腿就猛然往臥室的門踹去。
“咣當”一聲,門就立時被踹開了,浮現在眼前的一幕,讓彭源澤眉頭皺的更死。
他衝進了臥室,一把就將明英橫抱在懷裏,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厲害。
又看了眼,角落裏的空調,還開著?“16℃?”空調竟然開這麼低的溫度。
這女人竟然不知道這是要害死自己,開這麼低的溫度,隻蓋上個薄毯子,這樣不感冒才怪了。
彭源澤將明英放回了席夢思床,順便把空調給關了。
旋即,便去自己的房間,找來了家裏急備的醫用箱,把體溫計放在了明英的腋窩下。
十分鍾過後,他抽出體溫表,走到窗台邊,將窗簾拉開了一大半,放在了眼睛前邊仔細看著水銀的走向。
眉毛一挑:“39.5℃,這女人真夠折騰的。”
他又走回床頭櫃,將醫藥箱翻找了一遍,片刻才看到退燒藥的蹤影。
快步又走回客廳,倒來了一杯溫水,拿著退燒藥在手中,越越猶豫片刻。
“這人都昏睡過去了,怎麼讓她下口啊?”想到這裏,彭源澤還是無奈的掏出了電話。
“喂,過來幫個忙。”
彭源澤把地址詳細的告訴了他。
“好的總裁,我馬上過來。”秦楚天二話沒說就開車出發。
待秦楚天趕來,彭源澤早已在客廳等候著。
“走吧,帶她上醫院看看。”秦楚它對站在旁邊的彭源澤一臉狐疑。
彭源澤抱著明英就走出了別墅門口,把明英放上車後座後,彭源澤也坐進了車裏。
這會管家急忙走了出來問:“少爺,要麼,我去醫院照顧明英小姐吧?”
彭源澤看向管家說:“不用,我自己照看就好了,你就負責把這個家看好就行了。”
一旁的秦楚天,在駕駛位上發動了車子,直接開往了城南的醫院方向。
車子裏的秦楚天看著後視鏡裏,正抱著明英的彭源澤,不由的笑了起來。
彭源澤隱隱聽見了他的笑聲,問:“你笑什麼?”
秦楚天被上司這麼一問,立時笑的更加燦爛了。
“總裁,你……”想了想還是沒能說出口。
“你什麼你?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的,想說什麼就趕緊說。”彭源澤瞥一眼他的後腦勺說著。
秦楚天扭頭看了他一眼說:“我說出來,你可不要打我,記我仇啊。”
彭源澤點了點頭說:“行,你說吧。”
“那個,你和我表姐認識嗎?”秦楚天越越猶豫著,還是問了個幹脆。
“你表姐是誰啊?”彭源澤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問。
“我表姐就是那個秦美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