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選手迎著許虎雄的目光,或坦然,或焦急,或淡然,卻沒有誰顯出慌張躲閃的神色。
許虎雄的目光巡了一圈,不得要領,隻得放棄當場揪出黑手的幻想。
現實畢竟不是影視劇,壞人自然不會被他虎目一瞪,心虛氣短,當場驚慌失措,露出馬腳。
一向樂觀的葉畫臉上現出絕望之色,喃喃喃自語道:“命運就是這麼殘酷啊!完了,完了,再怎麼掙紮都沒用了……”
顧雲聽了她的話,不由得低聲抽泣起來。
助理導演金春良這個時候不僅是冒汗了,麵部地肌肉都一抽一抽地跳了起來。
“這、這??、這是…是怎麼回事?你們得罪了什麼人啊?”他下意識地將這一切都當成了霜畫雲得罪人的後果。
就在這時,柳霜終於緩過神來了,她聽到助理導演金春良好的話,頓時大怒,杏眉倒豎,“啪”地一聲,一掌拍到身邊的牆上。
“金導演,你是不是糊塗了,這是有人故意破壞大賽的正常舉行,你怎麼反倒怪起我們姐妹來?”
聽到柳霜憤怒的質問,金春良一個激靈,恍然回神,急忙賠笑道:“是,是,是,我糊塗了,糊塗了!現在怎麼呀?”
柳霜銀牙一咬,鏗聲道:“沒有伴奏帶,就算自彈自唱,就算清唱,我們也要將比賽進行到底!”
“好樣的,有誌氣!這才是冠軍的樣子!”梅仙妃在一旁聽得血脈賁張,開口大讚,但激動之餘,卻也忍不住看向助理導演吐槽:“但這事就這樣算了嗎?”
一向默不做聲的小黑妹突然說話,而且話裏還隱含著對霜畫雲的認同,這在同台比賽的選手中是極少有的;眾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她,以確定她是不是在嘲諷霜畫雲。
結果,大家發現她稚嫩的麵龐上毫不做作的發自內心忿忿不平,絲毫沒有嫉恨的神色,好些人心中都不由感歎這小姑娘的純潔。
霜畫雲三女看向梅仙妃,柳霜向她友好的點點頭,示意感謝她的聲援。
“這事當然不能這樣算了!我和總導演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報警!” 金春良助理導演似乎突然撿回了丟失的腦子,一下子變得靈光起來。
看到金春良拿起對講機,又和導演說了起來,柳霜便對葉畫和顧雲道:“就這樣吧,時間緊急,我們馬上去拿樂器,試試看能不能自彈自唱,實在不行就清唱。”
兩女聞言,俱是麵色繃緊,咬牙點首,一轉身,向門口疾步走去。
其他選手目送霜畫雲三女倉促離去,看著她們的背影,許多人心頭都浮現出一股悲壯的感覺,悲壯中又帶著些許心酸和淒涼,全然沒有失去一個最有力競爭對手的喜悅感。
無庸置疑,發生這種事,霜畫雲三女不說奪冠,想擠進前三名恐怕都懸之又懸了。
畢竟在舞台上,少了樂器伴奏烘托,歌曲的旋律便會失去大半的魅力,如果評委誤會她們是態度問題的話,說不定就會一怒之下打個低分。
梅仙妃心頭很不舒服,她搖搖頭,從三女背影上收回目光,無意間一垂,看到地上有一個手提電話,心中一驚,急忙上前兩步撿了起來。
她想起這是葉畫剛才失手掉落的,頓時抬頭看向霜畫雲三女,隻見她們的背影正好隱沒在走廊的拐角。
“哎!你們的手提電話!”梅仙妃叫了一聲,不假思索便拔腿向她們追去。
其他人看她追去,神色各異,許虎雄搖頭聳肩,嘀咕了一句:“這些小妞呀,就是乍乍乎乎的,追什麼追,過一會她們不會回來呀?”
虎豹樂隊的其他成員在他身邊聽到了他的嘀咕聲,不由人人樂出聲來。
厲水嵐聽到輕微地笑聲,目光一掃他們,眼中露出譏諷之色,哼了一聲:“兩麵三刀!”
許虎雄抬眼瞪了她一眼,看到她昴起頭不屑地尿樣,他張嘴剛想說什麼話,但頓了頓,卻又搖搖頭閉口不言,不再搭理她。
梅仙妃跑出候台室,來到拐角處,霜畫雲三女已不見了蹤影,她想了想,往便儲物室方向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拿起手提電話好奇的打量了起來,這貴重的玩意對她來說可是新奇品,以前隻能遠觀而不能把玩。
她看到手提電話上的鍵盤,除了數字,還有一些字母,和一般的電話有些不同,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心癢,試探按了按數字鍵“1”,看到顯示屏上顯出數字“1”來,她心裏一驚,就想消去這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