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綰綰盯著看,張鳶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裙擺下露出半個腳麵的繡花鞋,恨不得地上有一個縫讓她立馬鑽進去,不讓她的偶像看到她如此糟糕的一麵。是的,綰綰是張鳶的偶像。張鳶不學無術,根本不知道綰綰的什麼大作,她的崇拜也是剛才才開始的。
她就是一個嘴笨的丫頭,在外麵和別人鬥嘴總是吃虧,最糟心的那次就是因為柔福郡主,讓她在京城丟盡了顏麵,氣的她三個月不敢出門,張家的人也被別人拿來說嘴。這次張鳶也不想來的,擔心那些人又嘲諷她是一個“草包”。張家人當然希望張鳶走出陰影,可是張鳶更是害怕,最後雖然是被拖來了宴會,她也一個人待在隱蔽的角落中,一個人吃蛋糕,根本不想和那些“好姐妹”見麵。
看到柔福郡主她們來的時候,張鳶就忍不住往角落裏縮了縮,生怕被人看到。那次的事情她回去可是被她姨媽好生說了一通,也明白害她的主謀不是別人,正是被她感謝的柔福郡主,起因不過是她通過風家的關係拿到了那個月錦衣樓唯一的一件衣服,而這件衣服恰好也是柔福郡主喜歡的。柔福郡主被搶了風頭,什麼都不用做,隻要露出一個不快的眼色就有很多人搶著去才張鳶討好她,所以張鳶那個傻大姐就倒黴了。
看到有位小姐對上比柔福郡主還要凶殘的南陽公主,張鳶忍不住麵露不忍。本以為那位小姐會和自己希望被弄得灰頭土臉,卻沒有想到那位小姐一點都不怕南陽公主,甚至言語間還能稍微占些便宜。張鳶的眼睛亮了,這就是我的偶像啊,絕對的偶像啊!
所以,一看到司徒邵陽過來,張鳶就巴巴地跟了上來,自告奮勇要幫忙。
司徒邵陽也不知平時大大咧咧的張鳶今天是怎麼了,竟然還會害羞。看到平時拿著刀跟著風越鑫攆的瘋丫頭低頭害羞的樣子,司徒邵陽忍不住渾身一抖,覺得今天風家宴會的日子就是沒有選好,要不怎麼出了這麼多的亂子。
“世子,不如我們往外院去?”司徒邵陽隻想離開這個地方,實在看不下去母老虎裝淑女的樣子了。
“世子,司徒公子,告辭。”綰綰說道,“張小姐,我們也走吧。”
“好,好,好。”張鳶轉身就往前走,緊張地不行。哎呀哎呀,我的偶像和我說話了!
魏暄本還想和綰綰說什麼,但是還沒等他開口,綰綰就跟著張鳶的背影離開,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魏暄忍不住皺眉,心想:難道她是因為剛才南陽公主的話生氣了,真的認為我和南陽公主有什麼。她在意我和南陽公主的事情,是不是也從側麵說明,她對我和別的女人之間的瓜葛她是在意的?是吃醋了嗎?
越想魏暄就越覺得是這樣,忍不住就傻笑了起來,連因為南陽公主背了黑鍋的鬱悶也一掃而空,心中得意非常。
如此蛇精病一般的魏暄讓司徒邵陽看魏暄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覺得這南海王世子就是有毛病吧,怎麼一會兒笑,一會兒哭,難道是魔怔了?想著來的時候大哥對他的吩咐,司徒邵陽忍不住有些懷疑大哥的決定,和這樣的蛇精病合作,不是什麼上上之選吧。
看到司徒邵陽眼中看蛇精病一般的眼神,青翼就想放聲大哭。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遇到這樣的主子就是我上輩子造孽太多了嗎?
……
看著悶頭在前麵帶路的張鳶的背影,綰綰忍不住心中鬱悶。難道自己就這麼嚇人,讓別人小姑娘連話都不敢和我說,甚至走都不和我一起走?想到剛才自己和南陽公主對峙時的刻薄樣子,綰綰突然覺得似乎已經沒有了溫良賢淑的樣子了,牙尖嘴厲這個詞估計會成為自己的新標簽。
綰綰忍不住想扶額,自己真是到了八輩子黴了,每次一遇到南陽公主就沒有好事情。第一次就是因為南陽公主被休了,這次又是將他多年家經營的美好形象毀於一旦。唉,看來,他應該是天生八字和南陽公主相克,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倒黴。
不管克不克,現在是叫住前麵跑的飛快的張鳶,要不然她們了在碩大的風家府宅中找不到路。綰綰給春風使了一個眼色,春風腳步一動,用上輕功,立馬追上前麵紅著臉,隻顧著埋頭往前衝的張鳶。
“張小姐,我家小姐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