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有啥好瞅的?”
葉子隆剛才又是偷看、又是偷聽的,哪能不知道她們的小心思,抬手就是一記爆栗敲在杜娟額頭,笑罵道:“一群小蹄子,整天在酒店上班,沒挨過,還還沒見過呀,再敢亂瞅亂瞄的,小心哥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就地正法。”
聞言,五棵小白菜都是臉紅耳赤。
杜娟捂著額頭道:“隆哥,你真的沒事?”
“能有啥事?”葉子隆瞪她一眼,嘿嘿笑道:“要不,咱們這就找個房間,叫你親自檢查一下?”
“隆哥,你真壞。”
這五個服務員都是鄉下來的打工妹,沒啥文憑,但思想相對保守。平時打打鬧鬧慣了,可一旦動真格,就會立馬歇菜。
“對了。”
轉身欲走,剛踏出幾步,杜娟又回頭道:“隆哥,店裏剛剛來了兩個房客,一男一女。”
“咋了?”葉子隆滿不在意。
杜娟有些氣憤道:“那男的,少說也有五十歲,可那女的,頂多二十。”
“那又怎樣?”葉子隆苦笑。
如今這世道,別說老牛啃嫩草,就連老草啃嫩牛的都比比皆是,更何況,在酒店上班,這種事幾乎每天都能碰到。
“可是……”杜娟急眼了,忿忿然道:“那女的一身酒氣,被那男的架著,分明是被灌醉的!”
另一名女服員也恨道:“而且,那男的手裏拿著繩子、皮鞭,還在咱酒店買了T和藥。”
靠!
“現在的老牛,可真他娘的狠啊!”葉子隆聽的一愣,罵了聲,隨即問道:“告訴敏姐了嗎?”
“說了,不過……”杜娟遲疑道:“敏姐不知道在幹啥,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說是讓隆哥先去瞅瞅,實在不行,她再出馬。”
“咱懂,咱全都懂,走,隨哥過去瞧瞧。”葉子隆嘿嘿一樂。
敏姐躲在房間幹啥?杜娟她們不知道,葉子隆卻清楚的很,恐怕這會兒正陪著傖老師呢,哪能被輕易打攪。
據杜娟說,她把那一男一女安排在了207。
“啥情況?”
剛到二樓,就碰見敏姐從201走了出來。顯然,作為春歸酒店的老板,她還是不放心。
杜娟趕緊湊上去道:“隆哥說,這就過去瞧瞧。”
“瞧個啥?大驚小怪!”
敏姐瞪了葉子隆一眼,埋怨道:“打攪姐休息,該當何罪?”
“敏姐饒命,嘿嘿,咱保證,隻此一回,下不為例。”葉子隆盯著敏姐凶器賊笑道。
“哼,量你也不敢。”
“那是那是……”
“德性!”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聽的杜娟等人一愣一愣的,不明就理。
殊不知,剛才葉子隆摔倒,就是因為替敏姐修理浴室的管道,抹了一身髒,所以近水樓台,在裏麵衝了個澡,結果卻被突然闖進去的敏姐逮個正著,還從頭到腳看了個幹淨。
這事本來是葉子隆吃虧,可誰叫人家敏姐是女的,又是老板,二話不說就臭罵一通,還倒打一耙、指鹿為馬,硬說是葉子隆占了她的便宜。這不,敏姐盛怒之下扣了葉子隆一個月工資,還沒解氣。
“杜娟,你們去樓下呆著吧,這裏交給姐就成了。”敏姐朝207瞧了一眼,見沒啥大動靜,就支開杜娟等人,見葉子隆也想開溜,於是喝道:“你,留下!”
葉子隆苦笑道:“敏姐,你剛才……”
“再說!再敢說一個字,姐撕了你的嘴!”敏姐從後麵踢他一腳,呶呶嘴道:“過去問問,究竟雜回事。”
207房間的門,從裏麵反鎖著。敏姐把臉貼上去聽了聽,鬆了口氣道:“還好。”
“都聽見啥了?”好奇心作祟,葉子隆也緊跟著湊了過去。
一個門板上貼了兩張臉,中間隻隔十幾公分,敏姐甚至能感覺到從葉子隆嘴裏哈出的熱氣。
“有情況沒?”敏姐低聲問。
“在撕衣服……”葉子隆點點頭。
還別說,采蓮替葉子隆打通任、督二脈以後,耳朵真就比以前好使了,至少,207房間撕衣服的聲音敏姐聽不到,這貨卻能。
更恐怖的是,就連隔壁206的動靜,也聽的一清二楚。
“小蹄子,居然還真是個新鮮貨!”
“……”
伴隨著男人的叫罵聲和“呼-哧-呼-哧”聲,還有女人的“哼啊哼啊”聲。
“啥時候來了個男的?竟然還是個猛貨!”葉子隆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