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隆租的房子在距離春歸酒店五裏遠的菏建小區,中間隔著八條街不說,一旦過了零點,小區的保安根本不讓進去,所以,這貨隻好在春歸酒店的保安室內窩了一個晚上。
咚咚咚!
第二天一早,這貨還在夢境裏陪妹子滾床單,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誰呀?”
“臭犢子,快開門!”聽聲音,是敏姐。
“忙著呢,關鍵時刻,謝絕打攪。”葉子隆半醒未醒,果斷拉起被子蒙上臉,裝作聽不見。
“哢嚓”,開門聲響起;緊接著,是腳步聲;到最後,呼啦一下,身上的被子被人一把拽飛。
“呀!”
隨即,是一聲女人的尖叫。
葉子隆渾身一涼,騰的就跳了起來,剛要破口開罵,見除了敏姐以外,還有一個妹子站在對麵,正雙手捂臉,羞的紅透了耳根。
“嘿嘿,不好意思,男人都這樣。”葉子隆老臉一紅,朝敏姐道:“我說敏姐,就算你是老板,有咱房間的鑰匙,也不能私闖民宅吧?幸虧咱昨天晚上太累,忘記脫褲衩,要不然嘿,便宜都叫你們給占光了。”
“少廢話,快點起床!”見葉子隆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紅色大褲衩,敏姐也是一愣,緩過神後,從旁邊隨手握起一把剪刀,威脅道:“再不快點,信不信姐這就斷了你的禍根!”
“起床!咱這就起床!”敏姐的彪悍葉子隆深有體會,二話不說,繃緊雙腿就把保安服胡亂套在身上。
“小蝶,你過來。”把旁邊捂臉的美女牽過來,敏姐朝葉子隆吩咐道:“臭犢子,小蝶跟你一樣,也住在菏建小區,她昨天晚上受了驚嚇,情緒不太穩定,你等下親自送她回去。”
小蝶?
葉子隆跳下床,仔細瞧了瞧,見這美女不是旁人,正是昨夜被蔣大帥欺負的那個醉酒女。此刻小蝶醒是醒了,可精神還是有些頹廢,剛才又被葉子隆的“一柱擎天”嚇到,小臉紅撲撲的,猶如熟透的水蜜桃。
“隆哥,謝謝你昨晚救了我。”小蝶輕聲道。
“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嘿。”葉子隆大義凜然道。
看年齡,小蝶頂多也就二十歲,花容月貌,身材也不錯,前凸後翹的,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別磨嘰了,快點走吧,蔣大帥昨天沒能得逞,絕對不會善罷幹休的。”敏姐從旁促催道:“姐這就去找人疏通一下,免得那畜生在背後使陰招。”
敏姐身為一個女人,支撐起春歸酒店很不容易,一年來東奔西走,在黑白兩道也摸清些門路,花點錢,這件事還是能夠擺平的。
“謝謝敏姐。”小蝶感激道。
敏姐笑道:“甭跟姐客氣,撇開都是女人不說,你是春歸酒店的客人,在酒店受了欺負,姐幫你也是應該的。”
小蝶連連點頭,葉子隆卻不平衡道:“那敏姐,咱是春歸酒店的員工,照理說,應該更受優待才對,可你隨隨便便就扣咱一個月工資也罷了,還言而無信,攆跑那肥婆卻不陪咱睡覺,叫咱一個人杵在保安室裏過夜,這該咋說?”
“姐願意!”敏姐眉尖一挑,很拉風的拋出這麼一句,轉身就走。
葉子隆當場愣住,恨的牙癢癢。
……
帶著小蝶出了春歸酒店,搭上五路公交車,直奔菏建小區。
今天是周末,上班族大都休假,乘公交的人並不多,車廂內稀稀拉拉的,最後一排的六個連座更是隻坐著一個美女。
那美女二十來歲,相貌一般,身材也算不上突出,隻是穿著十分暴-露,要不是中間那道粉紅色繡花的小短裙擋著,就堪稱“裸奔”了。
“咕嚕――”
葉子隆很不爭氣的吞咽了下口水,拽著小蝶道:“走,咱們坐裏邊。”
小蝶剛開始有些猶豫,但注意到葉子隆看向對麵美女那色眯眯的眼神以後,輕歎一聲,隻得跟著去了。
坐在那暴-露美女和小蝶中間,葉子隆左瞧瞧,右看看,有種左擁右抱的念頭。
就在葉子隆斜著眼偷看旁邊那美女時,那美女似乎也注意到了這貨猥-瑣的目光,抬起頭跟這貨對視了一眼。可奇怪的是,那美女不僅沒有當場發飆,還微微一笑,甚至悄悄朝葉子隆勾了勾手指。
“額……”葉子隆愣住。
啥情況?一勾一勾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勾/引”嗎?
不過,作為男人,人家都送上門了,葉子隆自然不肯拒絕,笑問道:“咋的,妹子,咱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