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是小戶型的一室一廳。
大廳裏擺放著餐桌、沙發、茶幾,以及一些花花草草、壁畫瓷瓶等裝飾品,看的出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在一片粉紅色的映衫下顯得十分溫馨。
隻是,不知哪個殺千刀的在葉子隆趕來之前破門而入,將大廳裏搗鼓的亂七八糟,一片狼藉,連沙發都掀了個底朝天。
“好你個蔣大衰,速度可真夠快的!”葉子隆一腳把沙發踢翻過來,破口罵道。
看到這幅場麵,小蝶更是被嚇傻了眼,愣了愣,突然發瘋似的衝向那間臥室。
“呀!”
怎料,剛推開臥室的門,小蝶尖叫一聲,又退了出來,驚恐道:“你,你是誰?”
葉子隆一愣,耳根微動,依稀能夠聽到那間臥室裏的呼吸聲。
聽聲音,隻有一個人。
“小妞兒,你總算是知道回家了。”這時,臥室內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葉子隆顧不得為自己超乎常人的聽力高興,三步跨作兩步,來到房門一側。
“你到底是誰?幹嘛闖進我家?還有,把那隻手鐲還給我!”小蝶怒道。
“還你?哈哈,哥哥我辛苦半天,就找到這麼一件值錢的東西,你如果想要,哥哥我可以送給你,不過,你得答應哥哥一個條件。”那男的說著,從小蝶臥室的床上站了起來。
隨即,腳步聲響起。
“你想怎樣?”小蝶連連後退。
“哥哥剛才睡了你的床,嘿嘿,挺舒服的,隻是一個人睡忒沒勁,如果你願意陪著哥哥睡上一覺,把哥哥我伺候的爽了,或許……”說到此處,一隻手從臥室裏探了出來,手裏,還緊緊攥著一枚深綠色的翡翠手鐲。
“睡你媽個頭!”
葉子隆眸光一閃,再不遲疑,一把扣住那隻手,順勢一拉,將臥室裏麵那男的拖了出來,那男的觸不及防險些栽倒,而葉子隆則乘勝追擊,一個胸踢將他當場掀翻,然後抬起右腳,狠狠踩在那畜生兩腿中間的禍根上,卯足了勁的一陣膩歪。
“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那畜生像蝸牛一樣龜縮成小小一團,疼的咬牙切齒、青筋暴突。
“小蝶,給。”葉子隆搶過那枚翡翠手鐲,遞給小蝶。
“謝謝隆哥。”眼見葉子隆如此生猛,小蝶有些發愣。
葉子隆彎腰把那男的提了起來,冷哼道:“你敢上小蝶的床,我爆你的橘,咱們算是扯平了!”
“你,你是誰?敢壞我們義虎幫的好事?有種的就報上名來,虎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那男的不服氣道。
“有本事盡管使出來,咱不怕。”葉子隆得瑟道:“咱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向來都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隆葉是也!”
隆葉?
別說那男的,就連小蝶都聽的一怔,暗道隆哥這前言不搭後語啊,剛說完不騙人的,這轉眼就把人家坑的一愣一愣的。還隆葉?幹脆叫隆爺得了!
不過,那男的並不懷疑,因為他剛才注意到,小蝶喊葉子隆“隆哥”。
“姓隆的,有種你別走,我這就跟虎哥打電話,等下非活剝了你不可!”那男的掙紮著要掏手機。
“別瞎費勁了。”
葉子隆隨手把那男的扔在腳下,拍了拍手道:“說吧,虎哥人在哪兒?咱花點車錢,親自去找他。”
“你小子,有種!”那男的踉蹌著站起身,翹起下巴高傲道:“虎哥見這小妞兒不在家,已經帶人去了春歸酒店。”
“你說啥?”葉子隆臉色微變。
“哼,怕了吧?”那男的橫道:“現在害怕還來得及,跪下給哥磕仨響頭,然後叫聲爺爺,說不定哥一高興,可以饒你一馬……”
“饒你姥姥個嘴!”
不等那男的得瑟完,葉子隆抬腿又朝他禍根上補了一腳,罵道:“還磨嘰啥?走,去春歸酒店!”
那男的連續兩次被爆,估計這輩子算是廢了,捂著禍根一瘸一拐,臉色鐵青,看向葉子隆的眸子裏麵怒火熊熊。
……
由於情況緊急,葉子隆等人沒坐公交,而是搭了一輛出租車,穿街溜巷,十分鍾不到,就來到春歸酒店大門前。
當然,三個人的車錢,是葉子隆很卑鄙的從那男人身上翻出來的。
“隆哥快看,他們果然在這裏!”剛下車,小蝶就指著春歸酒店急道。
葉子隆瞧了瞧,春歸酒店的大堂裏堵了十幾個男的,個個手裏掂著劈刀、電棍啥的,一看就是附近的地痞留氓。
而在那十幾個劈刀男和電棍男中間,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染了一頭紅毛,左手斜插在牛仔褲兜裏,右手指著前台的杜娟等人,正吆五喝六,叫街罵娘。
“看來,辟穀癢癢的,還不隻你一個。”葉子隆冷哼一聲,提著那男人便走了進去。
小蝶愣了愣,也緊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