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小蝶講,有好幾次她都被蔣大帥堵在洗手間,欲行苟且之事,幸虧她抵死不從,拚命反抗,才驚動那肥婆,免遭欺負。
隻可惜,蔣大帥賊心不改,一逮著機會就朝小蝶下手,甚至在學校頻頻刁難於她。就在半年前,那畜生得知小蝶的父親在一千零一夜當保安,於是憑借人脈關係斷了她父親的工資,這一斷,就是長達半年。
小蝶的父親失去經濟來源,小蝶的學費也就成了問題,眼瞅著便要升大四,新一期的學費需要三萬塊大洋,萬般無奈之下,小蝶隻能去求蔣大帥,而那畜生竟趁火打劫,脅迫小蝶陪他滾床單,還準備了迷藥、皮鞭,要在春歸酒店大肆蹂虐。
恰好,讓葉子隆和敏姐給破壞了。
啪!
不等小蝶把話說完,葉子隆陰厲的眸子裏已經怒火熊熊,一拳砸在櫃台上,罵道:“這個畜生,簡直罪該萬死!”
“就是,死一百次那都是便宜了他!”
“照我看,應該先閹了他,然後再殺!”
“……”
以杜娟為首的五棵小白菜身為女人,更是義憤填膺,詛咒的話,就連葉子隆聽了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小蝶抹了把眼淚,感激道:“謝謝隆哥,杜娟姐……”
“小蝶妹妹別怕,有哥在,保你沒事。”葉子隆拍了拍小蝶還有些顫抖的香肩,安慰道:“那畜生的好日子,不多了!”
“哼,要姐說,是你這犢子的好日子不多了才對!”
就在這時,敏姐從福文區派出所回來了,走到櫃台前瞪了葉子隆一眼,嗔道:“不是說累了嗎?怎麼姐看你吹起牛來,比那群地痞留氓還要得瑟?”
“艾瑪敏姐,你可算是來了,不管咋說,咱也是春歸酒店的保安,老板不在,就算咱渾身是病,也得帶病上陣不是?”撇撇嘴,見敏姐眉目含煞,又要抬腿劈出撩-陰-腳,葉子隆趕緊開溜道:“現在好了,有敏姐在,天王老子也不敢亂來,咱去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先……”
“睡個屁!給姐站住!”
不料,這貨剛竄出幾步,就被敏姐揪住,罵道:“你這犢子,惹了事還想開溜?美得你!”
葉子隆苦笑道:“敏姐,那檔子事兒,不是都擺平了嗎?”
敏姐哼道:“哪能這麼容易!”
“咋的,還有變故?”
“屁話!”
敏姐看來是在福文區派出所受了氣,一臉忿忿道:“狗屁的鄭所長,分明就是那群地痞留氓的保護傘,蛇鼠一窩,沆瀣一氣,穿的都是同一條褲子!”
看的出來,敏姐這回是真的惱了!
據根葉子隆以往的經驗,敏姐雖然愛開玩笑,但一般不罵人,可是現在:睡個屁!屁話!狗屁的鄭所長……眨眼間就罵了三個屁。
“究竟咋回事?快說說,誰惹著敏姐了,咱替敏姐修理他!”葉子隆拍著胸脯表忠心道。
敏姐知道這貨是在瞎說,剜他一眼,氣憤道:“那孫飛虎欺人太甚,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進姐的酒店胡鬧,林警官本來是要把那畜生送到號子裏邊蹲著的,可那狗屁的鄭所長蠻不講理,愣是把那畜生給放了……”
“放了?”葉子隆聽的一驚,撇嘴道:“照這麼說,咱那一架是白打了?”
“要是白打,那還算好的。”敏姐歎息一聲道:“那群留氓都是小肚雞腸,屬於睚眥必報的狠貨,你揍了孫飛虎,義虎幫絕對不會善罷幹休的。”
“靠!”葉子隆跳了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熊樣兒。”敏姐鄙視道:“咋的,害怕了?”
“不怕,有敏姐在,咱怕個啥。”葉子隆隨口胡謅道:“再說,咱這一窮二白的,沒錢沒房沒車,頂多被他們揍一頓,可是敏姐你不一樣,女人三十像朵花,開的正鮮豔著呢,又是春歸酒店的老板,萬一落在那群畜生手裏,嘿嘿,恐怕不僅要劫財,還要被劫色的……”
“滾你娘的臭屁!”
……
葉子隆一句劫財劫色,瞬間就點燃了淤積在敏姐心裏的怒火,火山爆發,攆著這貨一頓暴捶暴踹,鬧的整個春歸酒店雞犬不寧才算罷休。
不過,痛定思痛以後,敏姐聽了小蝶的悲慘遭遇,再想想一年前自己被蔣大帥欺負的場麵,還是善心大發,同意好人做到底,讓小蝶搬出菏建小區,到香格裏拉公寓陪她一起住,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敏姐,那咱呢?”葉子隆一聽,就趕緊湊了過來。
“姐送你四個字。”敏姐哼道:“自生自滅!”
“不行!”
葉子隆使勁搖頭,大義凜然道:“小蝶是咱救的,孫飛虎那幫畜生也是咱揍的,這件事因咱而起,咱絕不能退縮半步,小蝶住哪兒,咱也要住哪兒,貼身保護,以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