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姐不耐煩道:“甭跟姐裝傻,一共五萬塊,一分錢都不能少。”
葉子隆從褲兜裏掏出早晨敏姐給他的那張銀行卡,耷拉著臉憋屈道:“姐呀,一千零一夜那可是燒錢的地方,咱今天跟著蒼妹妹,又是當司機、又是打拳擊、打手槍的,功勞苦勞加在一起,咋說都值這五萬塊錢吧?”
“想的美你!”敏姐才不管這些,一把將銀行卡就奪了過去,連帶著,把葉子隆掏出來的一張百元大鈔也給搶跑了。
“哎哎,敏姐你這是幹啥?”葉子隆急眼了。
敏姐很不客氣的把銀行卡和百元大鈔一並揣進懷裏,哼道:“別以為姐不知道,你這犢子在一千零一夜半毛錢都沒花。”
葉子隆摳門道:“咱剛才打車還花著二十塊錢呢。”
敏姐更加摳門道:“呸,你上午開著小靜的車在國道上兜風,油錢都不止二十塊。”
兜風?靠!哪個傻蛋被歹徒追著還有心情兜風哦!葉子隆撇嘴道:“看在敏姐是咱老板的份上,咱認栽。不過,那一百塊錢是咱辛辛苦苦掙的,敏姐總不能也給咱貪汙了吧?”
“貪汙談不上,姐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敏姐義正言辭道:“難道你以為姐的錢就那麼好拿?貸款還得給利息呢,懂不?”
噗!葉子隆聽了,差點沒當場吐嘍。
……
奔波一整天,反倒做了賠本生意,葉子隆心裏不痛快,坐到餐桌前便要大吃大喝,可雞腿剛塞進嘴裏,小蝶突然喊道:“隆哥,吃不得!”
“咋的了?”葉子隆不解道。
小蝶笑道:“今天這桌飯,是給林姐準備的,她人還沒到,咱們不能動筷子的。”
“林姐?哪個林姐?”葉子隆越聽越糊塗,暗道難道梅姐姓林?
正瞎想著,蒼靜從房間裏出來,手裏提了一個三層高的大蛋糕,葉子隆湊過去,隻見蛋糕上用糖漿澆著一排小字:祝林千嬌二十歲生日快樂。
林千嬌!
葉子隆現在對這個名字比較過敏,愣了片刻,騰的就跳了起來,驚訝道:“這小妞要在咱家慶生?”
“要不然,你以為呢?”蒼靜瞪了這貨一眼。
叮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呀?”
“是我,林千嬌!”
聽聲音,不是那妞還有誰……
“林姐到了,嗬,我去房間換身衣服。”小蝶樂滋滋的轉身回房,換衣裳去了。
敏姐和蒼靜對視一眼,紛紛去開門迎客。葉子隆腦子裏像電閃雷鳴似的,劈哩啪啦亂響,一時不知道該咋辦,左右瞅了幾眼,眸光一閃,趁著蒼靜開門的空檔,一溜煙兒竄進了小蝶的房間。
房間內,小蝶站在床邊,剛脫掉學生裝,身上隻剩下粉紅色的小罩罩和小內內,光滑如玉的嬌軀上還帶著被蔣大帥鞭打的痕跡。葉子隆大眼一掃,就把該掃和不該掃的地方都掃了個精光。
“呀!”見葉子隆突然闖進來,小蝶下意識的驚聲尖叫起來。
葉子隆顧不得多想,衝上去一把捂住小蝶軟軟的小嘴唇,湊到她耳邊哈著熱氣道:“噓!”
半晌,小蝶才驚魂稍定。
葉子隆鬆開她的小嘴唇,很無恥的盯著人家胸前露出來的溝溝,咳嗽一聲道:“小蝶妹妹,你報答隆哥的機會來了。”
……
客廳內,林千嬌剛進門便左瞅右瞅,可惜沒能發現葉子隆的蹤影,於是朝敏姐問道:“如果我沒記錯,春歸酒店那個小保安,現在應該跟你們一起住吧?他人呢?”
敏姐哼道:“那個臭犢子,我剛才罵了他幾句,不知道躲到哪裏憋屈去了。”
林千嬌追問道:“他房間在哪兒?”
“左手第二間。”蒼靜指道。
林千嬌二話不說,從腰間拔出那把六四手槍,便衝到葉子隆房門前喊道:“混蛋,給姑奶奶滾出來!”
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
敏姐和蒼靜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對視一眼,都跟了過去。
嘭!
等了片刻,林千嬌舉起六四手槍,抬腿一腳便把房門踢開。三個美女擠在門外,朝裏麵瞧了一眼,登時就全都愣住了。
十五件藝術品各式各樣,挺胸的、彎腰的、抬臀的,啥姿勢都有,繞著葉子隆的大床呈“U”字型排了整整一圈。像一堆玉米棒槌似的,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叫人看了不是想撲,就是想吐。
“這犢子,看來是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