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司機很熱心的解說道:“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那棵不老鬆是咱們這一帶的長壽符,它要是倒了,那可不得了。”
“長壽符?哼!”葉子隆撇撇嘴,一臉不屑。
佘百媚疑惑道:“怎麼,你來過?”
“當然。”葉子隆點頭,隨即又搖頭道:“不過,來和不來,也沒啥兩樣。”
“什麼意思?”
“嗬,一些舊事,不提也罷。”
“額――”
不知道為啥,自從進入封回山地界,葉子隆就突然變得有些“抑鬱”起來,滿臉的凝重、蕭瑟,和之前那個嘻嘻哈哈、無恥猥瑣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莫名其妙的轉變,倒是讓佘百媚有些不適應。
穿過封回山,便是趙家灣。
“看來,你也是個有故事的禽獸。”佘百媚頭也不回道。
“你隻說對一半。”葉子隆搖頭。
“怎麼說?”
“咱有故事不假,可是,咱絕對不是禽獸……”話落,葉子隆突然兩眼放光,緊緊盯著路邊的一名苗族小妹讚道:“哇嘿,苗寨的妹子果然不俗,不僅衣裳漂亮,而且前麵夠大,後麵夠圓,小蠻腰也細的像根蔥似的……額,美中不足,就是穿的太多,露的太少了……”
“禽獸!”要不是坐在車上,佘百媚真想一拳猛砸過來。
其實,不能怪葉子隆定力差勁,因為路邊的苗族小妹確實長的好看,蹦蹦跳跳的,胸口晃啊晃,屁股搖啊搖,但凡是個男人瞅見,都要流口水。
“師傅,注意開車。”葉子隆咳嗽一聲,瞥了眼佘百媚,意思是:瞧瞧,連司機這樣大叔級的人物,見多識廣,照樣踩著油門瞅美女。
司機老臉微紅,苦笑道:“趙家灣,到了。”
付錢下了車,由佘百媚頭前引路,兩人直接趕往趙子良家。
葉子隆跟在後麵,悶聲不吭,那雙賊眼卻像車軲轆一樣滴溜溜亂轉。
還別說,和嶽城那樣的城市比起來,趙家灣雖然算不上富裕,卻依山傍水,民風彪悍,堪稱“世外桃源”。
街頭的一片空地上,近百人圍成一團,男的敲鑼打鼓,女的唱歌跳舞,也不知道有啥喜事兒,歡喜連連,煞是熱鬧。
“佘妹子,要不,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鬧,沾沾喜氣兒?”葉子隆提議道。
“要去,你自己去!”佘百媚暗哼一聲,停都不停。
葉子隆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道:“唉,一堆一堆的小白菜,全都要被野豬給拱嘍,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
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拾級而上。
苗族的房屋多半建在山坡上,夾在叢林密野中間,樣式也多種多樣,主要以複古式的木製小樓為主,磚瓦房也有,但不多。
“就是這裏。”佘百媚在一棟建築前停下。
葉子隆抬眼瞧去,隻見二十米外,孤零零的建著一座二層小樓,除了房頂以外,其餘部分全是木製的。
剛到門前,就碰見一名五十來歲的老婦人急匆匆走了出來。
“趙阿婆!”佘百媚喊道。
聞聲,那名老婦人一愣,轉眼盯著佘百媚瞅了半晌,問道:“你,你是媚娃子?”
“嗯,是我。”佘百媚點頭。
“媚娃子?真的是你!”趙阿婆顯得有些激動,大步走過來,拽著佘百媚左看右看,驀然間,竟有些老淚縱橫,喜極而泣道:“娃子呀,你總算是知道回家來嘍……”
一老一少,倆人抱在一起,哭了將近十分鍾。
隨後,佘百媚抹幹眼淚,問道:“趙阿婆,你這是幹啥子去?”
趙阿婆越哭越厲害,急道:“媚娃子,你趕緊救救你蓮妹子哦,她、她被人給擄走嘍啊……”
“趙阿婆,你先甭著急撒,快說說究竟是咋著個事?”
隨即,趙阿婆把“蓮妹子”被擄的經過粗略說了一遍。隻是,她滿嘴都是方言,聽的葉子隆有些頭大,幸好這貨耳朵夠尖、腦子也夠聰明,懂了個八九不離十。
據趙阿婆講,就在半個小時前,附近一個叫做杜威的留氓惡霸,帶人到家裏滋事尋釁,不僅砸壞了不少家具,還強行把“蓮妹子”給拽跑了,說是要把她賣嘍。
而眼下,趙阿婆正要去找村長求救。
“真是一群畜生!”佘百媚聽了大惱。
葉子隆嘀咕道:“嗬,速度還真夠快的。”
如果猜的沒錯,那個杜威,肯定是就是飛哥等人嘴裏的“威哥”了。
“你留下來照顧趙阿婆,我去找他們要人。”佘百媚道。
“算了,還是一起去吧。”葉子隆笑道。
“你去做什麼?”
葉子隆揮著拳頭,語氣平淡的說出四個字:“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