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從那天營救佘百媚時,在嶽湖別墅區聽到鄭偉業和那個幕後老板的談話,葉子隆對於陷害孫建賓的凶手便心知肚明,可惜的是,當時隻顧著解救佘百媚,並沒有拍照留念,或者拍個視頻啥的,作為呈堂證供。
法律隻相信真憑實據,沒有切實的證據,甭管咋說都是胡謅八扯,那叫詆毀,叫誹謗。
“混蛋,你真能幫我把這案子給破了?”消停以後,林千嬌才胸前跌宕起伏的問道。
“隻要你把咱慰勞的舒服了,應該能。”葉子隆賊賊笑著,也喘著粗氣,隻是,胸前沒有林千嬌那麼鼓蕩罷了。
“無恥!”林千嬌暗哼。
“嘿,這叫勞有所得,懂不?”葉子隆笑道:“前提是,你要把鄭偉業給咱逮了。”
林千嬌氣道:“上哪兒去逮?”
葉子隆看向韋婉,笑道:“韋經理不是剛說過,那畜生要和她一起接管一千零一夜的嗎?”
“也對。”林千嬌點點頭,問韋婉道:“那畜生啥時候來上班?”
韋婉想了想,道:“明天,或者後天,最遲大後天。”
“那好,等他一來,你就給我打電話。”說著,林千嬌就把手機號告訴了韋婉。
韋婉遲疑道:“林警官,你想以什麼罪名逮捕鄭偉業?”
“額――”林千嬌愣住了。
身為警察,要逮捕犯罪嫌疑人,首先要確定犯罪嫌疑,鄭偉業那畜生老奸巨滑,滑的像條泥鰍似的,雖然是個混球,狐狸尾巴卻藏的很嚴實,一時真難抓到他的把柄。
更何況,鄭偉業以前是林千嬌的上司,要是抓的不好,那畜生很可能反咬一口,狀告林千嬌公報私仇啥的。
“臭混蛋你說,給那畜生安個啥罪名好?”林千嬌瞅向葉子隆。
這貨連翻白眼。
安?靠了,真當“罪名”是“竊聽器”啊,想安誰身上就安誰身上,想整誰就整誰……
“有了――”不等葉子隆答話,林千嬌忽然一拍大腿,興奮道。
葉子隆被嚇了一跳,盯著林千嬌的小腹道:“林妹妹,你啥時候有的?跟誰有的?咱咋不知道?幾個月了?讓咱聽聽,會動不……”
話落,這貨就低下頭,把那雙賊耳朵湊到林千嬌小腹,去聽她肚子裏的動靜。
“滾蛋啊你!”林千嬌愣了愣,旋即火冒三丈,一把將葉子隆推開,哼道:“我是說,姑奶奶有辦法了!”
“額,啥辦法?”葉子隆大失所望。
林千嬌將那把六四警槍扔給葉子隆,得意道:“等那畜生來一千零一夜上班,你就悄悄把我的配槍塞進他的褲兜裏,然後姑奶奶親自出馬,捉賊拿髒,那畜生要敢反抗,那就是罪加一等,公然襲警……”
又是襲警?葉子隆撇嘴道:“林妹妹,咱能換點新鮮刺激的花樣不?”
林千嬌哼道:“那你有啥辦法?”
“嗬,這還不簡單。”葉子隆隨口說道:“隻要那畜生敢露麵,咱們就先斬後揍,把他逮到一個小黑屋裏,拳打腳踢、爆爆菊花啥的,一定能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都招嘍。”
“好!”不誠想,林千嬌出奇的沒有和葉子隆唱反調,反而拍手叫好,恨恨道:“讓他也嚐嚐被人綁架的滋味兒,哼!”
瞧著林千嬌嫉惡如仇的模樣,葉子隆背脊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