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說,張銳環是個男的,而且,他還是林千嬌的頂頭上司,身為一個女警官、黃花大閨女,躲在房間裏偷看人家噓噓……額,何止是少兒-不宜,簡直就是作奸犯科啊。
更何況,身邊還站著葉子隆這樣一個臉皮厚到某種境界、嘴巴臭到某種極致的貨。
愣了半晌,林千嬌小臉一片潮紅,拳頭緊握,銀牙緊咬,吐出一個字:“滾!”
“滾啥呀,嘿。”葉子隆倒是麵不改色,得瑟道:“俗話說的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有些個東西,還是要大家一起研究,那樣才有意思。”
“留氓!”林千嬌轉過身去,連一眼都不敢瞅。
無奈,葉子隆隻好獨自欣賞。
“咦?”
“啊?”
“呀嘿!”
葉子隆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連偷看人家噓噓也一驚一乍的,就像是在欣賞魔術表演一樣,聽的林千嬌心裏直犯嘀咕。
“娘的,有意思,這個有意思。”這貨嘖嘖讚道。
片刻後,林千嬌問道:“臭留氓,張所長走了沒?”
“額,走了。”葉子隆說。
於是,林千嬌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朝著電腦屏幕上瞅去,一眼,隻瞅一眼,她就瞠目結舌,忍不住失聲尖叫道:“呀――”
她的嗓門極大,震的葉子隆那雙賊耳朵裏麵嗡嗡亂響。
“噓!”葉子隆轉身道:“喊啥呀,小心打草驚蛇。”
林千嬌怒道:“你個混蛋!留氓!大騙子!不是說走了嗎?”
葉子隆無辜道:“沒錯,張所長是走了啊。”
“可是他……”
“嘿,這不是張所長,隻是個大學生。”
“畜生!”
不知道是在罵葉子隆,還是在罵男洗手間的那個大學生,反正,在葉子隆看來,那個大學生的行徑,確實夠畜生的。
到了此時,張銳環早就已經離開,而且他去洗手間僅僅隻是洗了把手,連腰帶都沒有解,更別提噓噓了。
可是,那個大學生剛進洗手間就鑽進“單間”去蹲大號,滿臉的迫不急待。更誇張的是,他居然是“站著蹲”的:解開腰帶、接開褲鏈、扒下牛仔褲、然後把右手伸進去擒住“小鳥”,晃啊晃的那樣子……
林千嬌轉身去瞅的時候,正是那個大學生咬牙切齒、晃的最有節奏感的時刻,嘴裏還吐著一連串“啊、哦、嘿”模樣的字眼。
葉子隆歎息一聲,見怪不怪道:“林妹妹,都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嗬,犯不著大驚小怪。”
“滾蛋!”林千嬌紅著臉怒罵道:“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那可不一定。”葉子隆反駁道:“一葉障目,不能擋住了泰山,再說,人家一個大學生,一沒錢,二沒勢,有需要的時候不去禍害女人,反而自己解決問題,已經很不錯了……”說著,這貨瞧了林千嬌一眼,撇嘴道:“更何況,也不光男人這樣,女人有需要的時候,可比男人要瘋狂多了嘿。”
“閉嘴!”林千嬌嬌滴滴的小臉蛋兒上眼瞅著就要滴血了,拔槍威脅道:“再敢胡說八道,姑奶奶這就崩了你!”
有了昨天晚上在春歸酒店的經曆,葉子隆還真有些擔心林千嬌會開槍,翻了個白眼,隻好乖乖閉嘴,等到她把六四警槍收好,才笑著說道:“林妹妹要是不信,正好咱那裏還放著一些女人那啥啥的‘證據’,要不,回去以後咱們一起研究研究?”
咻――
這貨話音剛落,林千嬌抬腿就是一腳,踢向這貨兩腿中間,要不是這貨躲的夠快,隻怕保險櫃裏麵的“禍根”難保。
忽然,手機短信的鈴聲再次響起。
葉子隆打開瞧了一眼,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林千嬌愣了愣,知道鄭偉業要去男洗手間,忿忿道:“我這就去審訓那個畜生,你在這裏守著,把全部過程都拍下來,當作呈堂證供!”
話落,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葉子隆伸手攔道。
“幹啥?”林千嬌把這貨的胳膊打開。
葉子隆苦笑道:“你要是這樣過去,拿槍抵著人家的腦門,就算那畜生招了,也是嚴刑逼供,管啥用額?”
“笨!”林千嬌鄙視道:“視頻剪接,你會不?”
“額――”葉子隆一愣,撇嘴道:“堂堂的市長千金、美女警官,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審訓,也太缺德了點。”
“你懂個屁,你才是下三爛,你才缺德!”林千嬌哼道:“對付鄭偉業那樣的畜生,就要以牙還牙,以暴製暴。如果不這樣,恐怕他下輩子都不會認罪。”
葉子隆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其實,林千嬌說的沒錯。膽子小、經驗少的罪犯,隻要詐呼一下,威脅幾句,很可能就會被嚇的屁滾尿流,俯首認罪;可是那些老奸巨滑、經驗豐富的畜生,別說是嚇,就算你把他揍成豬頭,他都未必會招。而鄭偉業,顯然屬於後麵欠揍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