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傍晚,春歸酒店的食客不少,被陸子瑤的異樣吸引,紛紛轉過臉,低聲細語的竊竊議論起來。
“瞧,那小妞兒好像長的不錯。”
“隻可惜,馬上就要被豬給拱了。”
“哼,那男的真他娘不要臉,泡妞也撿地方……”
“……”
聲音不大,也很亂,依稀能夠聽出些門道,陸子瑤放下茶杯,羞怒交加,臉如火燒,卻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這種事,往往越描越黑。
葉子隆比她聽的更加清楚,隻不過,別人都有言論自由,使用暴力是無法化解輿論壓力的,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得不償失,所以,這貨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假裝啥也沒聽見。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如果真能逮個機會拱了陸子瑤這朵鮮花,葉子隆並不介意當回“豬”。
“葉總,你有什麼事就盡管說吧。”陸子瑤快坐不住了,直言道:“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話落,便要起身。
“等一下。”葉子隆喊住她,放下茶杯,笑道:“其實,咱叫你過來,不是給你講故事的,而是想要聽你給咱講故事的。”
“什麼意思?”陸子瑤不明白。
葉子隆提醒道:“咱想聽的,是你和梁建那個畜生的故事。”
陸子瑤聽了,臉色陡的一變。
葉子隆察顏觀色,注意到她的異樣,笑道:“看來,咱猜的沒錯,你和那個畜生之間,還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瞎說!”陸子瑤生氣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說?”她的話,葉子隆才不信,咳嗽一聲,大膽猜測道:“該不會是不敢說吧?”
“有什麼不敢說的?”
“難道是……那些故事見不得人?”
“你們才見不得人!”陸子瑤這下是真的惱了,怒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就……”
“就咋樣?”葉子隆倒是不怕,苦笑道:“陸小姐先別著急嘛,其實,咱也不是那種愛打聽別人秘密的人,咱問你這些,都是為你好。”
陸子瑤暗哼一聲,明擺著不信。
葉子隆撇了下嘴,言轉正傳道:“事情是這樣的,咱剛才已經打電話去航空公司問過了,對於你離職的原因,咱現在一清二楚,知道是梁建那個畜生搞的鬼,所以,咱為了替你出口惡氣,已經想辦法讓那個畜生從豐達銀行卷鋪蓋滾蛋了……”
這貨的話輕描淡寫,說的十分隨意,可是落在陸子瑤的耳朵裏,卻猶如一陣陣炸雷,聽的她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緩過神,她還以為是耳朵的毛病。
無奈,葉子隆隻好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陸子瑤使勁搖著頭,聲音都有些發顫。
對於梁建的底細,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雖然葉子隆一千零一夜總經理的身份剛開始讓她有些吃驚,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相信,僅憑一個總經理的職銜,就能轉眼間就到機場問出自己離職的原因,並且把梁建踢出豐達銀行。
“你不信?”葉子隆挑眉道:“如果懷疑咱說假話騙你,你現在就可以去豐達銀行問問,是真是假,立見分曉。”
陸子瑤愣住了。
葉子隆難得正經一回,那張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想了想,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來話長,嘿,你先坐下,咱們慢慢聊。”葉子隆笑道。
猶豫了一下,陸子瑤還是乖乖坐下。
“現在可以說了。”她輕聲道。
“額――”葉子隆頓了頓,道:“其實原因很簡單,一來,你現在是一千零一夜的大堂經理,那就是我的人,咱幫你解決私人問題,讓你能安心工作,這也在情理之中嘛。”
陸子瑤臉色一紅,暗哼道:“臭美,誰是你的人……”
葉子隆沒理會她的小心思,接著說:“二來,梁建那個畜生欺軟怕硬,蠻橫無理,仗著他爹為非作歹,咱路麵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應該的,權當是為民鋤害了嘿。”
聽這貨說的頭頭是道,陸子瑤抬起頭,問道:“那……還有第三嗎?”
“有。”葉子隆點點頭,那雙賊眼掃了下陸子瑤的姣胸,一本正經道:“咱這人一向嫉惡如仇,最看不慣美女被畜生欺負,如果坐視不理,晚上會失眠的。”
暈!
陸子瑤連翻白眼,對眼前這個笑兮兮、假正經的貨徹底無語了,娘的,自己想打人就別藏著掖著,想英雄救美,伺機占人家的便宜就直說,還非要裝出一幅“得道高僧”的聖人模樣,還真是無恥到一種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