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敏姐和蒼靜嬌軀驟的一震,豁然回頭,果然,看到一張笑兮兮的臉,不是葉子隆那個貨還有誰。
袁華不認識葉子隆,見這貨冷不丁的冒了出來,更是吃了一驚,不過,他還算沉穩,臉色略微一變,很快便恢複如初,笑著問道:“這位先生是?”
“咱姓葉。”揚手不打笑臉人,葉子隆緩緩走過去,禮尚往來的笑了笑,說:“葉子的葉,和‘爺’同音,大爺的爺。”
袁華聽了,臉色不由一沉,冷了下來,媽的,明擺著占便宜呀這是。
敏姐和蒼靜也聽出葉子隆言語不善,紛紛站了起來,敏姐微怒道:“臭犢子,誰叫你進來的?”
葉子隆撇嘴一笑,淡淡道:“敏姐別誤會,咱隻是在車裏呆著口渴,所以進來喝杯咖啡,消消火氣,正巧碰上你們在玩腦筋急轉彎,咱腦子轉的快,就過來湊個熱鬧。”
“貧嘴!”敏姐才不信這貨的屁話,哼道:“姐和小靜在談正事,沒空搭理你,要喝咖啡,你就去那邊坐著。”說著,敏姐揚手一指,指向對麵的一個空座。
正事?
屁呀!
葉子隆暗道:如果談情說愛也能算是正事,那咱不介意把自己貢獻出來,陪你們談談情、說說愛,哪怕找個賓館、開個房間,一起去脫了衣服上上-床、做做運動,也成!
然而,不等這貨開口,蒼靜也怒道:“混蛋,這裏沒你的事,趕緊滾一邊去,再敢打擾我們談正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葉子隆被嗆的有些惱火。
不管咋說,這貨在春歸酒店也呆了半年多,整天奔波勞碌,功勞、苦勞全都占盡了,到頭來,敏姐和蒼靜居然胳膊肘兒往外拐,為了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的海龜,聯合朝自己開炮?媽的,是可忍,熟不可忍!
妖孽要發飆,後果很嚴重……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字,葉子隆冷冷瞥了敏姐和蒼靜一眼,深吸口氣,強壓著心頭的怒氣道:“你們接著聊,咱去那邊坐著,不打擾了。”
話落,轉身走開,在對麵的空座上坐下,朝服務員喊道:“來杯咖啡,冰鎮的鳥窩!”
鳥窩?
額!
服務員愣了半天才緩過神,原來是雀巢啊,苦笑道:“先生請稍等,馬上就來。”
認識這麼久,在敏姐和蒼靜眼裏,葉子隆雖然口無遮攔,說話沒譜,就喜歡占美女的小便宜,對待敵人凶狠霸道,可是在她們麵前,這貨卻從來都沒有真正生過氣、發過火,更別提橫鼻子豎眼了。
今天,還是頭一次。
很顯然,敏姐和蒼靜都被這貨突然間的轉變給雷到了,麵麵相覷,搞不懂究竟是為的啥。
敏姐心想:這個臭犢子,敢當眾頂撞姐?是吃錯藥了,還是忘記吃藥了……
而蒼靜則暗道:該死的混蛋,去了帝都一趟,回來以後膽子就肥了啊,私自開著新買的奧迪A6在外麵過夜不說,還敢明目張膽的耍脾氣?哼,分明是欠收拾……
不過,眼見葉子隆受了委屈、吃了癟,心裏正不爽的袁華倒是樂壞了,隻是,當著敏姐和蒼靜的麵,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假慈悲的笑道:“敏姐,小靜,葉兄弟年紀還小,年輕氣盛,我們不必和他一般見識。”頓了一下,又笑道:“來,我們接著喝茶,接著聊……”
“好。”
看來敏姐和蒼靜逮著個機會,是想存心氣死葉子隆,把這貨丟在一旁不理,轉過身去坐下,又和袁華說說笑笑,談情說愛起來。
服務員送來一杯冰鎮的雀巢咖啡,葉子隆猛灌了一口,背對著三人,嘴角微微一揚,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畜生,等著瞧!
坐在袁華的位置,恰好對著葉子隆的後背,他不動聲色的瞥了那貨一眼,故意提高了嗓門兒,接著之前的謎題笑道:“其實,當時那個平胸的白人美女找我求教‘小杯’變‘大杯’的方法,我隻說了三個字,就將她打發走了。”
“啊?”兩個美女一愣,齊聲問道:“哪三個字?”
對於敏姐和蒼靜表現出來的求知欲,袁華十分滿意,清了下嗓子,張嘴便要揭破謎底……
“大悲(杯)咒!”
不料,他的話剛到嘴邊,還未出口,便再次被某個可惡的聲音打斷。
隨即,袁華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對麵的葉子隆。
那貨頭也不回,歪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冰鎮咖啡,正悠哉悠哉的品償著。
“你――”袁華被氣的咬牙切齒。
“小袁,你怎麼了?”
“你有病?”
敏姐和蒼靜見袁華神色不對勁,疑惑的問。
“沒,沒事。”袁華搖頭苦笑,盡量不露聲色,可是心裏卻早已炸開了鍋,暗罵道:這個姓葉的,簡直不是人!
其實,袁華自所以會這樣,不是被氣的,而是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