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
其實,通過蒼靜的脈相,葉子隆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什麼,隻是不敢確定,畢竟剛才袁華那個畜生雖然把蒼靜綁在了床上,拿皮帶又抽又打,卻不曾扒她的衣服,更不曾奪她的貞潔。
既然不想強行那啥啥,卻又為何費盡心機的下藥?按理說,以袁華的身手,想綁架蒼靜,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完全不必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想了想,葉子隆問道:“以前那些個女人,他們都是怎麼處理的?有沒有被袁華那個畜生糟蹋?”
“這個……”小蠻愣了愣,回憶道:“以前每次袁華過來,孫姐都會提醒店裏的人,誰也不許隨便上來,所以……”說到此處,她眉頭突然一皺,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我倒是碰見過一次。”
葉子隆追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當時啥情況?”
隨即,小蠻一五一十的把那次看到的、聽到的,全都向葉子隆交待了一遍。
隻是,結果卻差強人意。
按照小蠻所說,蒼靜這次應該不是特例,袁華雖然每次到D尼斯酒吧來,都會讓孫老板替他安排一個女人,可奇怪的是,那畜生似乎對女人的身體並沒有多大興趣,反倒是骨子裏有種虐人的傾向,幾乎被孫老板弄進來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安然離開的,要麼渾身帶傷,要麼精神萎靡,更有甚者,個別倒黴的女人,是被虐待到半死不活的狀態,然後悄悄抬出去的……
袁華這樣樂此不疲的虐待女人,究竟是什麼原因,難道僅僅是為了興趣愛好?葉子隆思忖再三,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暗罵一聲,索性不再去想,反正,不管是出於何種理由,似袁華這等惡賊,就該他娘的千刀萬剮,拉出去槍斃十次八次的都不嫌多!
隻可惜,一不留神讓那畜生給跑了。
靜下心來,葉子隆仔細從頭到腳仔細查看了蒼靜的外傷,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單看衣服表現那層淋漓的血跡,傻子也能想到蒼靜的雪肌玉膚被摧殘了一種何等慘不忍睹的地步。
此時,蒼靜閉著眼睛,像是昏厥了過去,臉色十分蒼白。
“咱們還是先把蒼妹妹送回去吧,回去以後再想辦法替她療傷。”說著,葉子隆就要攬腰抱起蒼靜。
D尼斯酒吧畢竟是孫老板的地盤,她又和袁華關係匪淺,再加上葉子隆剛把費哥揍的沒了人形,恐怕孫老板的人已經在各個房間四處掃羅葉子隆和小蠻了。
葉子隆雖然一直把治病療傷的銀針帶在身上,可一來時局不對,二來就算立刻施針,蒼靜的傷勢也不可能即時好轉,更何況,萬一施針期間被人打擾,別說救人,隻怕反倒會害的蒼靜當場斃命。
“不行!”奇怪的是,小蠻突然攔住了葉子隆。
這貨身子一僵,撇嘴道:“又咋了?”
“隆哥你有所不知。”小蠻急道:“我雖然不知道蒼姐姐中的究竟是什麼藥,該怎麼解,可是我之前聽孫姐喝醉酒以後提到過,凡是喝了那種藥的人,都不能亂動的。”
“不能亂動?”葉子隆吃了一驚,連忙把蒼靜放下,疑惑道:“這是啥意思?”
小蠻搖頭道:“反正孫姐說過,如果吃了藥還想逃跑的話,頂多跑五十米,就會丟掉小命……”
“啊?”
葉子隆聽了,臉都黑了。
媽的,這究竟是什麼狗屁的春-藥啊,還他娘的挺高級的,吃了藥不能亂動亂跑,難不成,想活命就要乖乖躺在床上,等著男人撲上來那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