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很快,杜娟就有了反應。
她悶哼一聲,嬌軀先是微微一顫,隨即眉頭擰了起來,稍微有些發幹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睫毛眨呀眨的,終於緩緩睜開。
“哈,醒了!”韋婉大喜,忍不住朝葉子隆挑起大拇指,讚道:“葉總,可真有你的!”
葉子隆謙虛道:“小菜一碟。”
拔出銀針,葉子隆把杜娟重新放好,讓她倚在牆壁上,韋婉則是迫不及待的問道:“杜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杜娟雖然醒了,身子卻虛弱的很,臉上滿滿的全都是疲憊,眼神更是一陣迷茫,瞧了眼韋婉,又看了下葉子隆,疑惑道:“隆哥?韋經理?我,我這是怎麼了?”
韋婉解釋說:“你剛才暈倒了,是葉總救了你。”
“啊?”杜娟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連自己怎麼暈倒的也沒有印象,晃了晃小腦袋,略微清醒過來,這才感激道:“謝謝隆哥!”
“沒啥。”葉子隆大方一笑,道:“咱隻是在你身上插了幾下,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插了幾下?
額!
這話說的,怎麼聽怎麼別扭,兩人都是一愣,杜娟臉色微紅,納悶道:“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
葉子隆撇嘴道:“這正是我們要問你的。”
韋婉也說:“你好好想一想,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杜娟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想了片刻,搖頭道:“我隻記得,剛才尿急,所以就來上廁所,可是剛進門,腦子突然一疼,然後……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說著,她伸手摸了下後腦,依然疼的齜牙咧嘴。
韋婉看向葉子隆。
“尿急?”葉子隆愣了一下,問道:“你確定?”
杜娟臉紅道:“嗯。”
葉子隆呶呶嘴,盯著杜娟被沾濕的衣袖,打趣道:“那啥,你該不會急到隨地大小便,不小心尿濕了衣服吧?”
噗!
韋婉聽了,差點當場吐嘍。
而杜娟更是羞澀不堪,小臉紅撲撲的嬌豔欲滴,貝齒咬著朱唇,眼瞅就要咬出血絲,嗔道:“隆哥,不許你胡說!”
然而,葉子隆卻沒有一絲半點說錯話的覺悟,大言不慚道:“咱一向誠實守信,從來不說假話……”說著,這貨看向杜娟小腹往下、兩腿中間的位置,笑道:“倒是你,杜娟妹子,你不誠實啊。”
杜娟羞嗔道:“哪有?”
“就是!”韋婉同樣是女人,見不得葉子隆拿杜娟開這種玩笑,黑著臉道:“葉總,現在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既然杜娟沒事,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處理樓上那位吧。”
很明顯,兩個杜娟裏麵肯定有一個是假的,看到眼前這個是“受害者”,韋婉便下意識的認為,樓上那個是假的,而假杜娟混進樓上的貴賓房,勢必有所圖謀,如果耽擱了時間,隻怕會鬧出些大亂子,畢竟那個貴賓房裏坐著的,都是在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絕對不是一千零一夜能夠得罪的起的。
說著,韋婉便把小蝶扶了起來。
葉子隆目不轉睛,那雙賊兮兮的眼球一直盯著杜娟小腹往下、兩腿中間的那個地方沒有離開,笑道:“嘿,咱可沒空陪你們鬧著玩。”
“什麼意思?”韋婉聽的一愣。
“你瞧。”葉子隆伸手一指。
韋婉臉上布滿了疑惑,卻還是順著葉子隆手指的方向瞧去,隻瞧一眼,她立時便是一驚,臉色大變。
媽的,杜娟她居然……
來月經了!
隻見杜娟小腹往下、兩腿中間的那個地方染著血跡,濕淋淋一片,若不是顏色鮮紅,乍一瞧,還真的讓人以為她是不小心把褲子和衣袖給尿濕了呢。
緩過神,韋婉漂亮的臉蛋兒也跟著紅了起來。
“呀――”
杜娟低頭瞥了一眼,更是羞的無可複加,別說那個地方流血,靠,她的臉上都快要羞出血來了,驚呼一聲,哪裏還顧得上身子虛弱,推開韋婉,哧溜一下便竄進旁邊的“單間”裏,去處理那些月經留下的“證據”了。
韋婉瞪了葉子隆一眼,作為經理,她不敢當麵訓斥這貨,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堂堂的總經理,真是沒個正形!”
“哪有?”葉子隆的那雙賊耳朵比兔子還要尖,自然聽的一清二楚,笑著說:“韋經理,你有所不知,咱這麼做,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韋婉眉尖一挑,疑惑道:“怎麼個保險法?”
葉子隆撇嘴道:“樓上樓下兩個杜娟妹妹,總有一個是假的,不試一下,怎麼能夠確定誰真誰假?”頓了一下,這貨又道:“萬一搞錯對象,冤枉了真正的杜娟妹妹不說,還很可能讓那個假貨的陰謀得逞。”
不得不說,葉子隆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可是,韋婉還是不解道:“這和杜娟的月……經,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