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葉子隆把敏姐的身子扶正,把敏姐的領口略微向兩側拉了拉,待露出鎖骨的時候便停下,然後將那枚銀針緩緩刺進了敏姐的雪肌玉膚,隨即輕輕的撚轉起來,動作十分的謹慎。
劉師師特別朝敏姐胸口處瞥了幾眼,確認救人不用把胸前的那兩座大山露出來,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葉總,你這是?”她好奇道。
“針炙。”葉子隆頭也不回的說。
“你懂針炙?”劉師師似乎對針炙頗有些興趣,愣了一下,問道:“針炙真的可以治病嗎?”
“那當然,要不,你咋能醒這麼快?”葉子隆幽了一默。
劉師師苦笑道:“我指的不是把人紮醒,而是連醫院都治不了的疑難雜症,比如……”
“比如什麼?”
“乳癌……”
“啊?”
葉子隆聽的一愣,手也緊跟著一抖,差點紮偏了穴道,而昏迷中的敏姐也感覺到了痛意,嬌軀隱隱顫了顫。
緩過神,這貨扭頭盯著劉師師的姣胸驚訝道:“劉小姐,你的乳,該不會得了癌吧?”
說句真的,葉子隆剛剛欣賞過劉師師的姣胸,甚至還用爪子有意無意的觸碰了幾下,她那胸……嘿,既圓又大,既軟又嫩,簡直就是極品,如果要是真的不幸患了乳癌,媽的,恐怕隻能用“暴殄天物”四個字來形容,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別胡說,不是我……”劉師師剛有些好轉的臉色立時又變的一片酡紅。
葉子隆問道:“那是誰?”
劉師師搖頭道:“你先別管是誰,你隻管告訴我,乳癌後期,你能治不?”
“乳癌,還是後期?”葉子隆不敢亂打包票,猶豫道:“那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頓了頓,又說:“你有所不知,其實,癌症這東西很複雜,撇開前、中、後三期不說,不同的人得了,也會有不同的症狀,必須因地製異、對症下藥才行……”
稀裏嘩啦說了一大堆,劉師師聽的很是認真,隻是,對於其中的專業知識,她是外行,絲毫不懂,並不能迅速理解消化,於是想了想,疑惑道:“什麼意思?”
葉子隆翻了個白眼,笑道:“就拿乳癌來說,不一樣的乳,對癌細胞的免疫能力也不一樣,即使都是後期,免疫力強的乳,治起來要容易一些,成功的機率也會相應提高……”說著,這貨那雙賊眼便又情不自禁的看向劉師師的乳。
張嘴乳,閉嘴乳,眼睛還盯著乳,劉師師越聽越是羞澀不堪,厭惡的瞪了葉子隆一眼,卻又不敢得罪這貨,索性把雙臂架在胸前,擋住了自己那對大乳,接著問道:“那照你說,什麼樣的乳最好治?”
“大的,圓的,白的,嫩的,軟的……嗬,最好是像水蜜桃那樣,吹彈可破,摸上去水靈靈那種……”葉子隆咳嗽一聲,裝出一幅得道高僧的模樣,吹牛不打草稿,張嘴便是一陣胡謅八扯,到最後,再次把話題引到了劉師師的那對大乳上麵,撇嘴道:“喏,像你的這種,就蠻不錯,如果得了癌症,咱保證給你治好。”
“你――”
劉師師有些忍無可忍了,牙齒咬著嘴唇,臉色時青時白,若不是身在一千零一夜,並且有求於葉子隆,她真想喊保鏢進來,把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貨暴揍一頓,以泄心頭之恨。
然而,就在這時,敏姐醒了。
“呃……臭犢子,你幹嘛?”敏姐睜開眼,看到葉子隆把爪子伸在自己胸前動啊動的,罵了聲,伸手便要拍打。
“醒了嘿!”葉子隆大喜,快了敏姐一步把銀針拔下,笑道:“敏姐,你剛才被人算計了,知道不?是咱救了你。”說著,這貨把那枚銀針在敏姐眼前晃了晃。
敏姐把領口處的衣服整理好,皺眉道:“臭犢子,你敢拿針插姐?”
插……
葉子隆聽了,不由得一頭黑線,心想,還是敏姐足夠彪悍,真不愧是女強人,女中豪傑,媽的,別的女人對“插”這個敏感的字眼避諱尚且來不及,可敏姐倒好,張嘴便來,絲毫沒有要裝淑女、裝矜持的樣子。
旁邊的劉師師也啼笑皆非,自愧不如。
“敏姐,不是我插的你,是我的針插的你。”葉子隆站起身,得瑟道:“姐你知道,咱這一手繡花針,那可是非同凡響,嘿,對付男的,插誰誰倒,對付女的,插誰誰好,向來是百插百中,從不失手……”
“滾蛋你!”
不等葉子隆說完,敏姐便抬起一腳,狠狠踢向這貨藏在兩腿中間的那根擀麵杖,幸好這貨早有預料,提前站了起來,這才哧溜一下竄開,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