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隆笑道:“敏姐,我如果說啥也沒做,你信不?”
“信你個大頭鬼!”
“那不就得了。”葉子隆撇嘴道:“我隻是替小蝶妹妹掃清障礙,免得她以後到星光燦爛上班,被那畜生禍害。”
“呸!”敏姐哼道:“你是在給小蝶惹麻煩!”
敏姐說的不假,憑著胡核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葉子隆教訓了他,等到小蝶去星光燦爛上班,那畜生必定會把肚子裏的那股怨氣一股腦的撒泄在小蝶身上,即便不是扔到床上扒衣服那種禍害,也絕對會在工作上百般刁難,其後果,斷然不是小蝶那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夠承受的。
葉子隆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不過,這貨並不擔心,而是笑道:“敏姐盡管放心,咱敢做,就敢當,不會連累到小蝶妹妹的。”
“少跟姐吹牛!”敏姐瞪了葉子隆一眼,哼道:“你現在自身難保,姐還不知道該怎麼撈你出來呢!”
葉子隆笑道:“不用麻煩敏姐,嘿,咱和張所長到派出所喝杯茶,聊聊天,天黑以前肯定回來。”
話落,擔心敏姐追問剛才那件有關“異能”的事,葉子隆沒敢多呆,扭頭便走了。
敏姐翻了個白眼,啼笑皆非。
其實,敏姐屬於那種外冷內熱的典型,嘴上雖然罵罵咧咧的,可心裏還是十分擔心葉子隆的。她把酒店的善後事宜交給韋婉打理,隨即便毫不猶豫的跟了出去,要陪著葉子隆到派出所接受調查。
不料想,幾人剛走出一千零一夜的大門,對麵突然緩緩駛來一輛警車。
警車停好以後,車門被人推開,走下一名身穿警服的女警,不是旁人,正是林千嬌。
“林妹妹?”看到林千嬌,葉子隆微微一愣。
根據昨天商量好的計劃,為了防止袁華一夥趁亂到一千零一夜惹是生非,林千嬌應該和派出所的民警化妝成普通市民潛伏在酒店周圍的,也正是因為這樣,那名假扮成杜娟的倭國女忍者從窗口逃竄以後,葉子隆才不曾追趕。
可是現在……
林千嬌穿著警服、坐著警車突然出現,難不成,她沒有按照預定的計劃行事?換句話說,那名倭國女忍者逃跑了?
靠!
一念及此,葉子隆不由大惱。
“張所長。”林千嬌迎麵走來,冷冷剜了葉子隆一眼,隨即便問張銳環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點小事。”張銳環笑道:“葉總和胡經理剛才在酒店發生了點矛盾,我帶他回去錄個口供……”話到此處,張銳環低頭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又道:“你來的正好,我差點忘了,上午約了個朋友,說是散席以後見麵談點事情,時間馬上到了,葉總的案子就交由你來處理,處理完以後記得向我彙報。”
說完,不等林千嬌同意,張銳環便調頭走開,一幅著急忙慌的樣子,別說,演的可他娘的逼真!
不管葉子隆、胡導,還是敏姐、林千嬌,明眼人都能瞧的出來,張銳環是有意借故離開,和林青山、郭副市長、鄭偉雄三隻老狐狸一樣,不想接手這個爛攤子,隻不過,人家是派出所的所長,在周圍這群人裏麵權力最大,即使所有人都清楚他肚子裏的那點花花腸子,也拿他沒有一絲半點的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目送他上車離去。
幾人當中,最鬱悶的是胡導,而最高興則當屬葉子隆了,畢竟這貨和林千嬌有“上過床”的交情,彼此非常熟悉,基本可以用“未婚夫妻”來形容,由她主辦此案,要比張銳環主辦對葉子隆有利的多。
“走吧!”緩過神,林千嬌冷道。
“好嘞。”葉子隆哈哈一笑,大步走到警車前,把警車當成了私家車,媽的,竟然拉開車門,鑽進去,一屁股蹲到了駕駛位上。
“給我滾出來!”眾目睽睽之下,林千嬌被嚇了一跳,追上去,伸手便把葉子隆拽了出來,罵道:“你是犯人,滾後邊去!”說著,她從腰間揪出一副手銬,當真要把葉子隆當成犯人鎖起來。
葉子隆略微一愣,隨即哧溜一下竄開,乖乖鑽進後排車廂,笑道:“林妹妹,都是一家人,到派出所喝杯茶而已,用不著上鎖吧?”
“滾蛋,臭留氓!”林千嬌羞怒道:“誰跟你是一家人?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的雙腿也給鎖上!”
“有啥好鎖的?嘿,到了派出所還要摘下來,怪麻煩的。”葉子隆淡淡一笑,油嘴滑舌道:“林妹妹如果真的想鎖,咱倒是有個好辦法。”
林千嬌抬眼問道:“什麼辦法?”
葉子隆說:“反正咱們都已經做過那種事兒了,不如改天到民政局,領張結婚證,那東西可比手銬強多了,如果鎖住男人,能鎖上一輩子……”
“去死!”
……
兩個人一兵一賊,本該勢如水火,卻當街打情罵俏起來,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意料,周圍那群看熱鬧的顧客和記者,甚至包括敏姐、韋婉等人,眼珠子登時便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