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田笑還有個姐姐。
據田笑說,田果大她五歲,是公司白領,兩年前結了婚,丈夫叫周偉達,是個貨車司機,不算有錢,卻對她很好。
當初戀愛時,周偉達去田果所在的公司送貨,兩個人偶遇,很快就對上了眼,可以說一見鍾情。
她愛他,他也愛她,所以,她和他自然而然的在一起愛.愛了。
從那以後,便是“日”久生情……
相處不到半年,田果就和周偉達去民政局領了證,沒辦婚禮,沒請喜宴,甚至連親朋好友都沒有通知,隻是兩家人湊在一起吃了頓飯,是地地道道的裸婚一族。
自所以選擇裸婚,不是周偉達希望的,更加不是田果希望的,而是由於雙方父母對於這樁婚姻都持反對意見,田父田母嫌周偉達工作不好,沒啥“錢”途,周父周母則是提前給周偉達務色好了另一家的閨女,就這樣,一對小情侶愛的你儂我儂,兩家長輩卻各懷鬼胎,好好的喜事轉眼間變成了宮鬥劇,媽的,個中細節,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萬般無奈之下,田果才和周偉達定下了“先斬後揍”的計劃,各自從家裏偷取了戶口薄,到民政局蓋了章、領了證,然後同了居,直接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與其說是裸婚,倒不如說“偷婚”更貼切一點。
可是,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事後,兩個人向家裏坦白,並且相互撮合,兩家長輩雖然都是滿肚子的怨氣,但回天乏力,隻好忍了,答應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
隻可惜,話說的好聽,卻很難做到。那天的飯桌上,兩家長輩心難平、氣難和,根本談不到一起,三言兩語便出了岔子,雙方各持一詞,田家說周偉達拐騙了田果,周家卻說田果誘騙了周偉達,那頓飯吃的十分鬱悶,到最後還鬧了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
田笑娓娓道來,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向葉子隆詳述了一遍,事無巨細,連周偉達以前為了和田果半夜幽會,藏到她家冰箱裏的事情都給說了,聽的葉子隆一陣惡寒,暗道:愛情的力量,可真他娘的偉大!
說完那頓飯,田笑的語氣已經有些哽咽了,眼角處隱隱泛紅,滾燙的液.體順著臉頰滑到嘴角,竟是當著葉子隆的麵,哭了。
葉子隆尷尬道:“笑笑妹子,說歸說,你別哭啊,要不,咱借個肩膀給你使使?”說著,這貨坐起身,把右肩遞了過去。
“唔!唔唔……”
還別說,田果的那檔子事兒,看似真的戳到了田笑的淚點,她一點也不客氣,趴到葉子隆的肩膀上,瞬間便哭的稀裏嘩啦,我見猶憐。
葉子隆愣了愣,趁勢攬起田笑有些顫抖的肩膀,把她的腦瓜往自己懷裏塞,笑著安慰道:“笑笑妹子別急,咱的肩膀給你留著,右邊的哭完了,左邊還有一個,要實在不行,中間也行,哈,咱這胸膛寬敞的很,夠你哭上三天三夜的。”
“噗哧!”
半葷半素的話,聽的田笑嬌軀微微一震,忍不住笑出聲來,眼角掛著淚,嘴角掛著笑,又哭又笑的,那模樣,別提有多麼的古怪了。
“隆哥,你可真壞。”她嗔怪道:“一點也不會安慰人,還趁火打劫,占人家的便宜。”
“打劫?打啥劫?”葉子隆雙眉一揚,冤枉道:“笑笑妹子,咱為了安慰你,把肩膀和胸膛獻了出來,不管咋說,也算是半個‘獻身’了,就算打劫,那也是你劫咱的色,占咱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