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葉子隆所知,十二生肖令的事情雖然在暗黑世界算不上什麼秘密,可是,知道它們確切下落的人卻非常稀少,若不然,老頭子也斷然不會費盡心力,為此專門成立了十三太保,分頭探查並且奪取十二生肖令。
要知道,葉子隆表麵上行為不羈,胸無大誌,整天和一群美女窩在一起,看似遊手好閑,而實際上,這貨卻是十三太保中的佼佼者,代號“孤狼”。
自從來到嶽城,葉子隆先是和梅姐聯手,從敏姐手裏取走了馬頭令,而後在帝都從丁魁和蠻牛那裏見到了牛頭令,雖然中間出了點岔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眼前的這名倭國女忍者鑽了空子,不過現在好了,牛頭令總算失而複得,並且塞翁失馬,意外得到了蛇頭令,還有望從袁華的嘴裏打探出雞頭令的下落。
俗話說財不外露,因此,但凡手裏握有十二生肖令的家夥,無疑不是狡猾成精的人物,辦起事來特別的謹慎,不顯山、不露水,旁人很難察覺。
正是因為這樣,葉子隆才有點佩服袁華和那名倭國女忍者,作為從倭國跑到天朝來的外來戶,媽的,竟然能夠一連盜取三枚十二生肖令,實屬不易。
袁華臉色陰沉,雖然不甘心、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如實說道:“關於牛頭令的事情,想必你比我還要清楚,是野美在帝都搶到的,而蛇頭令,是我從山西的一個煤老板手裏偷的……”
“野美?”話說到一半,葉子隆突然皺眉問道:“野美是誰?”
袁華沒有吭聲,斜眼看向躺在葉子隆身邊的那名倭國女忍者。
“她叫野美?”葉子隆一愣。
“沒錯。”袁華點頭。
“那她姓啥?”葉子隆追問道。
“龍澤。”袁華說道:“她的全名,叫龍澤野美。”
“哦?”葉子隆想了想,嘴角莫名其妙的勾起一抹微笑,道:“這名字起的倒是不錯,嘿,咱聽說過。”
“你聽說過?”這次,換成袁華驚訝了。
“當然,咱走南闖北,啥樣的人物沒有見過?”葉子隆麵露得意之色,咳嗽一聲,搖頭笑道:“但是咱聽說的那個倭國小妞兒,不叫龍澤野美。”
“那是……”
“她叫龍澤羅拉,身材高挑,臉蛋兒還不錯,是個女.優,咋,你也認識?”葉子隆瞥了眼身邊的龍澤野美,腦子裏頓時便是一陣胡思亂想,小聲嘀咕道:“龍澤羅拉,龍澤野美……額,她們該不會是姐妹倆吧?”
聲音雖小,卻還是被袁華聽了去。
袁華神色一黯,怒道:“你不要胡說八道,野美她是――”話到此處,他驟然一頓。
“她是啥?”葉子隆好奇道。
“她是個好女人。”袁華說道。
葉子隆冷冷一笑,沒有吭聲,不過,從袁華閃爍的眸子裏麵,這貨瞧的出來,對於龍澤野美,袁華絕對不單單是喜歡那麼簡單,看袁華那著急忙謊的表情,龍澤野美倒像是他的上司,或者說,是他的首領,反正,龍澤野美的性命,比他的小命要金貴的多。
“媽的,這小妞兒,該不會是倭國某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吧?”葉子隆下意識的想道。
不過,無論龍澤野美的真實身份究竟是啥,她被判了死刑,性命恐怕很難保住了。
撇了下嘴,葉子隆顧不得悲天憫人、憐香惜玉,問道:“那雞頭令呢?”
提到雞頭令,袁華的臉色突然變的非常難看,暗恨道:“就是那天一千零一夜開業,我和野美潛伏進去,從郭懷德身上取出了他家保險櫃上麵的鑰匙,然後野美去他家裏盜取雞頭令,我在後麵做掩護,不幸被警察給抓了……”
“活該!”葉子隆聽了以後,忍不住朝袁華鄙視了一番。
不過,鄙視歸鄙視,葉子隆納悶道:“龍澤野美既然已經跑了,怎麼會又被警察抓捕歸案?”
旁人或許不了解,但是葉子隆不止一次的親眼目睹過龍澤野美“跳樓”,對於她身上那種身輕如燕的功夫,可以說印象深刻,如果不是自投羅網,僅憑林千嬌和派出所的那些民警,絕對逮不到她。
更何況,葉子隆記的非常清楚,當時林千嬌抓捕龍澤野美,僅僅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那種辦事效率,堪稱神乎其技,這貨一直都在納悶,林千嬌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袁華搖了搖頭,道:“我當時身在獄中,具體情況也不是十分清楚,隻是後來聽野美說起,好像是她從郭懷德家裏出來的時候,發現被人跟蹤,結果半個小時以後,就遭到了警察的伏擊。”
“跟蹤?”葉子隆愣道:“什麼人?”
“不知道。”袁華依然搖頭:“野美沒有和他們打照麵,但是可以肯定,是兩個女人。”
“女人?”葉子隆越聽越是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