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顧追風所料,等到小蝶上了那輛白色寶馬以後,胡導就把葉子隆拉到一邊,笑道:“葉總,有件事,我想來想去,還是要麻煩你一下。”
“哦?”葉子隆雖然早就預料,卻還是眉尖一挑,故作驚訝了一番,隨即笑道:“胡導客氣了,有啥話盡管直說,但凡能幫上忙的,咱一定幫。”
胡導聞言大喜,連連道謝,頓了頓,這才有點不好意思道:“是關於小核的事……”
“胡經理?”提到胡核,葉子隆立即就明白了七八分,問道:“胡導不說,咱還差點忘了,胡經理的傷勢咋樣了?快出院了不?”
胡導歎息一聲,臉色緩緩陰沉下來,苦笑道:“是有好轉,不過,聽小核的主治醫師說,以後即使傷勢能好,也很可能會有留下後遺症。”
“這樣啊。”葉子隆撇撇嘴,搖頭道:“那真是可惜了。”話雖然這麼說,不過,這貨心裏卻在暗罵:靠,活該,讓你再敢欺負小蝶妹妹,再敢和咱搶劉師師,再敢打腫臉冒充胖子!
其實,胡核身上的傷全都是拜葉子隆所賜,這貨哪能不明白?那一針下去,看似不聲不響,而實際上,如果不是胡核走了狗屎運,恰好碰到這貨被炸,然後同樣住進了杏林醫院,隻怕後果將會更加嚴重。
見葉子隆沒有要主動出山的意思,胡導隻好拉下老臉,硬著頭皮說道:“那天在醫院,葉總短短幾分鍾就讓小核恢複了知覺,醫術之高超,簡直是神乎其技,我聽說,連杏林醫院的龐院長知道以後,都對葉總讚賞有嘉……”先是拍了半天的馬拍,把葉子隆拍的舒坦了,胡導才言歸正傳,滿臉期翼道:“所以,如果葉總有時間的話,我希望葉總能夠不計前嫌,去醫院再幫小核瞧瞧。”
葉子隆聽的一愣,謙虛道:“胡導過獎了,咱雖然大學期間學的是中醫,畢業以後卻連張醫師資格證都沒能拿到,頂多算是個赤腳醫生,至於醫術嘛,嘿,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上次那是瞎貓碰見死耗子,如果再貿然出手的話,咱可不敢保證,還能再碰見一隻死耗子。”
聞言,胡導神色微微一凜。
葉子隆語帶雙關,把胡核說成了“死耗子”,胡導當然聽的出來,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隻能裝傻充愣,咬牙忍了,笑道:“葉總太謙了,嗬嗬,事已至此,也隻能把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隻要葉總肯出手,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認命了!”
看的出來,胡導雖然有錢有勢,在公司和劇組裏麵可以呼風喚雨,但是麵對無情的病魔,他依然是束手無策,正應了那句老話兒:千金易得,一“健”難求,健康的健。
話說到這個份上,足見胡導的誠意,葉子隆如果再拒絕,就難免有點不地道了,權衡片刻,便點頭道:“那好吧,既然胡導這麼說,咱湊空就去試一試,即使不能藥到病除,至少也算盡了一份人情不是?”
“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胡導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
說實話,小蝶的性格乖巧,稟性善良,容易被人欺負,即使胡導親自來接,葉子隆還是不放心頭一次上班就讓她一個人去,本來準備也鑽進那輛寶馬車兜一圈風的,到了劇組,說不準還能碰到劉師師。
可惜天不遂人願,媽的,葉子隆剛要開口,褲兜裏的手機就再次唧唧哇哇怪叫起來,掏出來一瞧,竟然是田果。
“喂,哪位?”葉子隆接聽道。
“是葉總嗎?我是笑笑的姐姐,田果。”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聲音很小,像是偷著打的。
“額,是田姐呀。”葉子隆笑著問道:“急著找咱有啥事嗎?嘿,才幾天不見,該不會就想咱了吧?”
“去你的,別瞎說。”田果啐了聲,問道:“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想見你。”
“啊?”葉子隆吃了一驚,疑惑道:“啥事兒?”
田果猶豫道:“見了麵再說。”
葉子隆瞥了眼那輛白色寶馬,猜測道:“田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想讓咱過去陪你,順便再插幾下?”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說這句話時,葉子隆把嗓門兒扯的特別大,旁邊的顧追風和胡導聽了,臉上都是一陣惡汗。
而電話那頭的田果愣了愣,登時就怒道:“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哼,沒時間就算了,我去找別人!”
“哎,別呀。”葉子隆趕緊攔道:“你的身體比較特殊,隻有咱親自插才有效,嘿,要不這樣,半個小時以後,咱到春歸酒店開個房間,在那裏等你。”
田果猶豫了片刻,說道:“好。”
葉子隆掛掉電話以後,轉過身,見顧追風和胡導都拿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顧追風是女人,臉上盡是一片憤怒之色,而胡導則不一樣,都是男人,他淡淡一笑,分明在說:葉總,不必解釋,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