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果穿好衣服以後,悄悄從被窩裏探出腦瓜,先是瞥了眼杜娟等人,隨即目光轉向葉子隆,眸子裏盡是一片羞澀和憤恨,好像在說:你這混蛋,還不快點把她們打發走?
葉子隆淡淡一笑,嘴唇微動,低聲道:“咱們又做啥見不得人的事,田姐,你躲啥?”
田果一愣。
葉子隆的那張臭嘴非比常,擁有特殊能力,能夠隔空傳音,田果上次在杏林醫院就被嚇了一跳,還當是大白天的見鬼了,而這次,田果雖然心裏也直犯嘀咕,可情勢緊急,她也沒有來得及細想。
很快,田果就乖乖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旁邊有杜娟等人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田果像是過街老鼠,哪裏還敢久留?徑直走到葉子隆跟前,說道:“一個星期以後,我再來找你。”
話落,她逃跑似的離開了春歸酒店。
還要再來?
田果前腳剛走,杜娟等人後腳就又圍向葉子隆,翻白眼道:“隆哥,你的魅力可真大,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她居然還敢當著我們的麵繼續和你約會!”
“咱有啥辦法?”葉子隆懶得浪費口水去解釋,雙手一攤,滿臉的無奈道:“如果魅力太大也是一種錯,那咱就大錯特錯了。”
五棵小白菜嗤之以鼻。
杜娟道:“隆哥這樣亂搞,難道就不害怕敏姐生氣,不擔心林警官和蒼姐吃醋麼?”
葉子隆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咱站的端,走的正,有啥好怕的?”
“那――”
杜娟本來是想提一下佘百媚的,可是櫻桃小嘴張開,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沒敢亂說,害怕被葉子隆察覺到佘百媚、蘇瑤的存在。
隻是,杜娟失算了。
殊不知,葉子隆雖然剛才隻顧著專心替田果針炙治病,沒有去偷聽樓下的動靜,卻從房間裏的種種異樣,早已察覺到了其中的一些貓膩。
葉子隆一屁股蹲在沙發上,倒了杯熱茶,撇嘴道:“杜娟妹妹,來,坐到咱身邊……”說著,這貨拍了拍屁股旁邊的位置,然後朝其餘四棵小白菜揮揮手,示意她們暫時回避。
四棵小白菜見葉子隆表情怪異,一猜就知道沒啥好果子吃,瞥了眼杜娟,略微猶豫一下,就紛紛調頭走了。
房間裏突然就剩下杜娟和葉子隆孤男寡女,杜娟一下子就變的緊張起來,說道:“隆哥有啥事就直說吧,我站著習慣了。”
葉子隆也不強求,一邊品著茶,一邊問道:“老實交待,是誰讓你們突然闖進來捉.奸的?”
被發現了?
杜娟嬌軀一震,連忙搖頭道:“沒、沒有誰,是我們自己要來的?”
“真的?”
“嗯!”
“那好吧。”葉子隆歎了口氣,大搖其頭,聳肩道:“既然杜娟妹妹不肯招,那軟的不行,咱隻能來硬的了。”說著,這貨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
杜娟後退一步,驚道:“隆哥你……你要幹啥?”
葉子隆十指彎曲,做了個擠奶的手勢,盯著杜娟的姣胸邪笑道:“杜娟妹妹的皮,好像有點癢,正好咱懂點醫術,要不,讓咱親手給你揉一下,捏一下?”
杜娟瞬間臉色煞白如紙。
“呀!”當葉子隆突然伸出爪子,一把抓住杜娟手腕的時候,她尖叫一聲,急道:“隆哥別這樣,我說,我全都說!”
葉子隆心裏一喜,臉上卻古井不波。
杜娟咬咬牙,苦道:“其實,真……真的是我們自己要來的……”她心裏還抱著一絲希望。
上床這種事情,拿出來嚇嚇小姑娘還行,但不能真的去幹,見杜娟鐵了心不想招,葉子隆問道:“那好,你告訴咱,敏姐的這個房間,現在是誰在住?”
“沒人住啊。”杜娟連連搖頭。
“哦?”葉子隆伸手一指,指向一旁熱氣騰騰的茶壺,追問道:“既然沒人住,茶壺裏咋會有熱水?桌子上還有剛喝過水的茶杯?”
杜娟臉色微變,搪塞道:“是、是我們幾個剛才進來喝的。”
“是嗎?”如果比坑蒙拐騙,葉子隆絕對是這方麵的行家,才不相信杜娟的鬼話,隨即又指向敏姐的那張席夢思大床,問道:“瞧,那是啥?”
杜娟順著這貨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床頭前,隨意丟著一件粉紅色繡花紋胸和一件純黑色超薄小內褲。
隻看一眼,杜娟粉嘟嘟的小臉蛋兒,刷的就紅如晚霞。
葉子隆冷笑道:“杜娟妹妹,那些東西,該不會也是你們幾個的吧?”
杜娟愣了愣,硬著頭皮道:“對,對對,就是我們的,沒錯。”
葉子隆也不當場揭穿她,雙眉一揚,故作吃驚道:“呦,這麼說,才幾天不見,杜娟妹妹胸部又進行第二次發育了?快來讓咱給你檢查一下……”
言語間,葉子隆的那雙爪子便探向杜娟略顯扁平的姣胸,看那架勢,似乎真的要去“擠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