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曾少勇的一棍,荀智友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因為站在他對麵的陸成飛動了。
陸成飛簡單的一抬手,就抓住了傻子曾少勇勢大力沉的一棍,隨後朝前一步,麻利的一個膝撞命中曾少勇的小腹。
“啊……”
小腹是人最柔軟的部位之一,哪怕曾少勇身強體壯,挨上陸成飛一記大力的膝撞,身子也如同蝦米一樣彎曲下去,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過曾少勇的慘叫聲才剛剛發出來,就戛然而止,因為在他被膝撞打得彎下腰去的瞬間,荀智友已經順手從旁邊摸來一塊斷磚,結結實實拍在了曾少勇的後腦勺上。
看到曾少勇被荀智友一記搬磚拍昏迷,陸成飛丟開軟倒下去的曾少勇,抖了抖右手,“媽蛋,這家夥好大的力氣,手都被他打麻了!”
“活該!”
荀智友丟掉斷磚,笑著聳了聳肩,“直接一記膝撞不就行了,非得去和傻子角力,不知道這家夥在這邊出了名的力大麼?”
“知道個屁!”
陸成飛沒好氣的給了幸災樂禍的荀智友一拳,“哥哥我今天剛到,哪裏知道這些?”
“呃,我沒和你說過麼?”
荀智友問了一句,不等陸成飛發怒,就先搖了搖頭自己答了出來,“好像真的沒有說過耶,這家夥可以抗四五包水泥上樓,一幹就是半天不休息,簡直就是個怪物。”
“力氣再大又有什麼用?”
陸成飛輕輕踢了曾少勇一腳,聳了聳肩,“這還不是被你丫的一板磚拍得沒脾氣,你丫的永遠都是那麼陰損,防不勝防。”
“不不不!”
荀智友吐掉嘴裏的煙蒂,連連擺手,“我這可不叫陰損,我隻是遊戲玩習慣了,時刻不忘補刀!”
“你強!”
陸成飛無奈的朝著荀智友豎了一個大拇指,“敢把生活當成遊戲玩,哥哥我水土都不服,就服你!”
“得了,得了!”
荀智友再次點燃一支煙,擺了擺手,“咋哥倆也都不是什麼好角色,就別重複這些話了,你點子多,說說怎麼處理這個家夥?”
“還能怎麼處理?”
陸成飛瞄了一眼昏迷的曾少勇,笑著搖了搖頭,“反正也沒什麼人看到,直接做了唄。”
“你夠狠!”
荀智友朝著陸成飛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可以試下,反正你老爸那麼有錢,也許能夠讓你從死刑變成死緩。”
“去你妹的!”
陸成飛白了荀智友一眼,“死刑和死緩有啥區別,還不是一樣死?你丫的沒事招惹這麼個傻子幹嘛,殺殺不得,放了又怕人家再來報複,吃飽了撐著了?”
荀智友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我是那麼傻的人麼?別說沒事,有事我也不會去招惹這種傻子啊。關鍵是這家夥沒事就喜歡找人麻煩,完全是他那些兄弟的工具,他那些兄弟又橫行霸道,想不惹也躲不開啊,”
荀智友先前一磚拍得並不重,在兩人說話的時間,曾少勇已然轉醒,掙紮著準備爬起來。
陸成飛見狀,連忙一腳踩住曾少勇,輕輕搖了搖頭,“這家夥體質還真沒的說啊,這麼快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