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於小雨逼得租屋不能呆,有家不能回的荀智友,又被這惡狗欺負,心中那鬱悶勁就別提了。
眼看惡狗撲來,荀智友雙目陡然變得如鷹眼一樣銳利,雙手也發揮出與剛才遲緩笨拙動作不相符的速度,搶在狗咬住他之前,狠狠掐住了狗的脖子。
狗基本就靠一張嘴,脖子被掐住,頓時凶焰全消,隻能拚命掙紮了。
被這惡狗惹惱火的荀智友卻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雙腿和屁股同時用力在地上一撐,猛地站起來,然後掐住狗的脖子,看準路邊一塊凸起的尖銳石頭,狠狠的摁了下去。
隨著一聲‘哢嚓’的骨折聲,惡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掙紮很快也減弱下去。
“這世道真他妹的沒法活了,老虎不發威,你丫的當我是病貓!”
荀智友鬱悶的抱怨了一句,直接坐到地上,抬頭朝著不遠處的幾戶人家看去。
惡狗的慘叫聲足夠響亮,總算把它的主人給驚動了,而且驚動還不止一家。
三四家房門同時打開,先後衝出來幾名年輕人,緊接著幾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女也朝著這邊跑過來。
看到這一幕,荀智友嘴角悄然掛起一絲冷笑,不動聲色把頭上貼著的紗布扯下來塞進了兜裏。
曾家的房子修建得很密集,那些人距離這邊都不遠,很快就圍到了荀智友身邊,先前和荀智友錯身而過的薑輕塵赫然也在其中。
那些中年男女隻是遠遠站著,除了薑青城,另外三名青年人在第一時間就圍到了荀智友身邊。
荀智友和這三個年輕人沒有照過麵,不過大致能猜測出,他們應該是曾家十兄弟之中的三個。
這三個家夥應該是罪行較輕,隻被拘留了幾天,就被放出來了。
就在荀智友悄然打量這些人的時候,其中一名壯碩的青年朝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荀智友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臭小子,膽子不小啊,光天化日竟敢跑到我們曾家嶺來偷狗,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饒是荀智友脾氣很好,聽到這話的時候,他也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扇過去。這個青年簡直太不可理喻了,自己家的惡狗追著人咬不招呼,到頭來居然想反打一耙。
“偷狗?”
荀智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死狗,冷笑著看著這個壯碩的青年,“這狗是你家的吧?你他媽眼瞎呢還是耳朵聾?這狗追著我咬了半條街,你們這麼多人沒一個出來驅趕一下。你們養狗傷人,竟然還想誣陷我?你他媽見過赤手空拳偷狗的麼?”
“還想狡辯?”
抓住荀智友的青年惡狠狠說了一句,拉著荀智友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死狗,“現在人贓俱獲,證據確鑿,你他媽再狡辯,老子直接拿你的命,給我家的狗償命。”
“哼!”
荀智友冷哼一聲,搖了搖頭,“打死狗就是偷狗了麼?照你這麼說,武鬆打死老虎,他還是偷獵老虎了!你家的惡狗追著我咬,把我逼得無路可走,我還不能反擊了?要不我們法院見,看他們是判我偷狗,還是判你們縱狗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