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荀智友都以為於小雨追他隻是鬧著玩,也沒太把這當回事,基本上是能避則避,不能避開就顧左右而言其它。可是聽到陸成飛的這一番話,荀智友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當荀智友在醫院裏看到麵色慘白,身體明顯瘦下去一大圈,無比憔悴的於小雨的時候,荀智友終於明白,以前他的想法,可能真的錯得很離譜。
於小雨並不是在鬧著玩,而是認真的,而且是很認真認真到無以複加的那種。
明白這一點,荀智友一時間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有過好幾個女朋友,有過關係的女性更是多到雙手的指頭加起來都數不過來,可是他找女朋友,都是他在主動追求人家,而另外那些女人,又談不上感情。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試圖去尋找真愛,這種被愛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體會。
而且這個愛上他的人,居然還是一直以來被他當成好朋友差不多是當成親妹妹在對待的於小雨。
突然間醒悟的荀智友,不由得有些茫然和沉重,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份深情。不過他的心頭,更多的還是感動,因為他非常明白,找一個自己愛的人很容易,但是要找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很難很難。
荀智友和陸成飛提著飯盒進醫院的時候,於小雨已經陷入沉睡,陸成飛進屋之後就準備叫醒於小雨,不過荀智友及時擺手阻止了陸成飛,“小雨太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切!”
陸成飛看了一眼荀智友,不屑的搖了搖頭,“早他媽幹什麼去了,現在倒是來裝溫柔體貼,要不是你這混蛋,小雨至於病成這樣麼?”
被陸成飛狠狠的罵,荀智友也隻能低頭歎息,這事真的是他理解錯了。
罵了荀智友幾句,陸成飛把飯盒放到桌上,轉身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荀智友在於小雨病床旁邊坐著默默看了她一會兒,見她沒有醒來,就伸手握住於小雨的手腕,幫她把了一下脈。
稍微感受了一下於小雨的脈搏,荀智友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於小雨的身體狀況,比他想的還要差不少,簡直是虛弱到了極點。雖然沒有太大的病,但是身體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將養,才能恢複到巔峰狀態了。
短短的一個月不到,身體很好的於小雨竟然拖成了這樣,荀智友簡直不敢想象,這些日子於小雨到底在忍受什麼樣的煎熬。
身體虛弱的人睡覺本身就不沉,荀智友把脈的動作雖然盡量放得輕柔,還是把於小雨給吵醒了。
醒過來的於小雨眨了眨眼睫毛,並未睜開眼,而是用夢囈一般的聲音低聲問了一句,“成飛哥,還是沒有找到他麼?”
“小雨,我在這裏。”
荀智友見於小雨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問起自己,不由得眼角有些酸澀,輕聲說了一句,緊緊的握住了於小雨冰涼的小手。
“智友哥!”
陡然間聽到這個令她魂牽夢繞的聲音,於小雨一下子睜開眼,驚呼一聲,目不轉睛的看著荀智友,仿佛她一眨眼,荀智友又會消失似的。
靜靜的看了荀智友足足兩分鍾,於小雨才一邊試圖掙紮著坐起來,一邊解釋著,“智友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唉,你這個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