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智友看到李雪瑤哭了起來,連忙擺了擺手,“喂喂喂,雪瑤,受傷的是我,你哭什麼勁?”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李雪瑤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無奈的白了荀智友一眼,連忙拉過荀智友的手,用力將他的傷口包紮起來,緊緊的在上麵打了一個蝴蝶結。
細心幫荀智友包紮好傷口,李雪瑤才指了指還在慘叫蹦跳的武老二,“智友,這個混蛋該怎麼處理?”
“報警吧!”
荀智友摸出一支煙點燃,微微歎了一口氣,“以前這個混蛋沒鬧出什麼大事,警察不理會還說得過去,除了這事,警察再不管管,實在說不過去了。”
“報警管用麼?”
李雪瑤擔心的搖了搖頭,“我來這邊也聽說過這個武老二,他不僅是個無業遊民,精神還有問題,警察恐怕也不會管吧?”
“先報警再說!”
荀智友說了一句,看了一眼淒慘的武老二,輕輕搖了搖頭,“這家夥暫時應該沒法跑掉了,我們先出去報警,順便找點草藥敷下傷口。”
紅土鎮地方雖小,警察效率還是很高的,沒讓荀智友他們多等,兩名警察就快速趕了過來。
整個紅土鎮加起來就那麼幾名警察,荀智友經常和他們打交道,也差不多成了老熟人了。
領頭的中年警察一看到荀智友,就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小荀,怎麼又是你們啊?”
“你以為我想啊?”
荀智友無奈的聳了聳肩,伸出自己包紮著的左手,“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就和朋友出來逛逛,也遇到這種事情,還差點鬧出人命,簡直不能更倒黴了!”
中年警察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先前的情況,就率先朝山洞裏走去。
四人走進山洞的時候,武老二還在原地坐著,已經停止了慘叫,隻是還在不停地倒吸著涼氣。
中年警察看著武老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才取出一副手銬扔給那名青年警察。
青年警察將武老二銬起來,兩人半拖半扶的押著武老二朝洞口外麵走去。
“等等!”
看到兩人就要這麼帶著武老二離開,荀智友連忙叫住兩名警察。
聽到荀智友的聲音,中年警察轉頭看了一眼荀智友,“小荀,你還有什麼事情?”
荀智友朝前一步,看了一眼眼露凶光的武老二,輕輕搖了搖頭,“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危險分子?”
“這個啊?”
中年警察聞言,猶豫了一下,為難的搖了搖頭,“小荀,實話說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家夥。按理說,這種危險分子,應該直接關進監獄,再也不放出來最好。可是你也知道,這家夥精神方麵有些問題。他和那個裝傻的曾少勇不同,是真的有問題,醫院方麵檢查過,應該是頭部遭受過重擊導致的。我們這小鎮上也沒有精神病醫院,他又說不出自己是哪裏人,想要送他離開也沒個具體地方,著實讓我們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