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一黃金周的時候,荀智友的一位表妹要訂婚。雖說那些親戚很不待見他,不過基本的禮節還是要做的,畢竟是親表妹,不光是人情不能少了,人也得到位。
不過就在荀智友驅車準備出發的時候,餘雄忽然給他打電話過來,告訴他三裏荒這邊最近招不到人,就連好幾位固定員工也不過來上班了。
此時正是除草除蟲的忙季,招不到工人,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聽到這消息,荀智友不得不趕往三裏荒那邊。
抵達三裏荒之後,荀智友才發現,事情遠比餘雄描述的嚴重。
三裏荒最近一段時間,平均每天竟然隻能招收到七八個臨時工,原本固定的工人,居然也少掉了四五個。最令荀智友無奈的是,少掉的兩個長期工人之中,居然還包括了兩個從荒山嶺那邊跟過來的老員工。
此時正是煙葉幼苗移栽期,大多數人都需要趕著種植煙葉,招不到臨時工還可以理解。可是固定員工不來上班,卻讓荀智友有些憂心起來。
和那些臨時工不同,三裏荒這邊招收的固定員工,都是荀智友比較了解,覺得還算可靠而且有些能力的人。他可是打算把這些人當成骨幹來培養,好進一步推廣藥材種植,真正給本地創造出一種全新產業來的。
在招收那些人進來的時候,荀智友就和他們仔細商談過,還簽訂了合同,讓他們盡量把自己農田租出去,就算不租出去也不要種植煙葉一類比較耽誤時間的作物。
簡單詢問了一下最近招工的情況,荀智友點燃一支煙,微微歎了一口氣,才繼續問道:“老餘,你給那些曠工的人打電話的時候,墨老二和陳雙這兩個家夥是怎麼說的?”
墨老二和陳雙這兩個人,都是從荒山嶺那邊跟過來的,所以荀智友第一時間問起的,就是這兩個老員工。
聽到荀智友問起這事,餘雄有些惱火的搖了搖頭,“智友,墨老二說是感冒了,身體不舒服,陳雙那個家夥則是說在家裏混沒前途,想去城裏打工。照我說啊,那兩個家夥都是不識好歹,你開的工資又不比城裏打工低多少,而且這裏距離家裏近,三天兩頭就能回家一趟。荒山嶺幹活一年,你工資沒少他們一分,還給他們發了不少紅包,現在你缺人了,他們倒是翹了起來,這樣的貨色,不要也罷。”
“話不能這麼說!”
荀智友輕輕擺了擺手,“老餘,墨老二年齡不小了,身體不舒服,沒法幹活可以理解。陳雙還年輕,不喜歡悶在這裏,希望到外麵去謀發展,也情有可原。你把小牛彩霞他們都叫過來,我們簡單商討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個對策,先把眼下嚴重缺工的事情解決,至於固定工人,回頭我再想想辦法。”
餘雄利用廣播通知幾人過來召開會議,轉過頭輕輕歎了一口氣,“智友,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墨老二身體雖然四十出頭,身體壯得跟一頭牛似的,就算真感冒,也沒道理半個月還不上班。至於陳雙那個家夥,老實本分,在外麵打工也不是一年兩年,年年都是借路費回家過年,也沒道理舍下你這裏輕鬆能掙錢的活兒,又往外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