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荀智友說得很清楚,還極力證明自己可以,袁主任明顯還是不信任他。
好說歹說,說得荀智友嘴皮子都差點裂了口,袁主任才微微點頭,“好吧,年輕人,既然你非要表現自己,那我就讓你試試看。不過治療過程,我要全程看著,一旦發現你做的沒有你說的那麼好,那麼我會馬上讓你停止手術。”
“不不,我沒有任何想表現的想法,也不是什麼菩薩心腸!”
荀智友擺了擺手,“袁主任,其實我真的很不想也不喜歡做這種事情,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慧姨,我是絕不會接手這種事。您要全程監視我沒意見,不過我希望,在我手術過程中,除非我真的做得不好,威脅到傷者的安全,否則您最好不要隨便說話。您也是醫生,應該知道,手術這種事情,最忌分心。”
“這個你放心!”
袁主任點了點頭,“隻要你是真有本事,不出任何問題,我保證默默看著,屁都不放一個!”
荀智友和袁主任進病房的時候,助手阿斌已經給病人打了麻藥針,隻等荀智友動手了。
握住手術刀柄,荀智友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改之前隨意的態度,變得空前嚴肅認真。
袁主任也懂些骨科,看到荀智友第一刀就照著經脈附近切下去,袁主任張嘴準備製止,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出聲。
倒不是說他相信了荀智友的能力,而是他覺得,病人已經傷成這樣,治不治雙腿基本都報廢,也就死馬當成活馬醫。
然而在荀智友第一刀切下去之後,袁主任卻是瞬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荀智友那一刀,實在太準了,他就像是有透視眼一樣,恰好擦著經脈切了下去,將被車碾壓斷掉的經脈露了出來,手術刀卻沒有碰到經脈。
不過很快袁主任就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
“應該隻是個巧合!”
袁主任如是在心裏說,隨後袁主任沒有再做任何動作,因為他徹底開呆了。
荀智友出手並不慢,但是每一刀都是準確無比,不是擦著經脈位置切下去,找到斷裂的經脈,就是從骨裂的縫隙裏切下去,找到粉碎骨折的位置。
袁主任也是外科醫生,作為醫院的主任,他做過的手術不少,見過的更多。可是就算是觀摩專家動手術,也從未見過,能夠把手術刀切入位置拿捏得那麼準確,還能下手這麼快的。
隻看了幾分鍾,袁主任就徹底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這個年輕人,當真不是吹的,他的能力,比他說的不僅不會差,甚至還要厲害很多。
接下來的時間,袁主任已經不再是監視,而是仔細觀摩。
他目不轉睛屏氣凝息的盯著,生怕錯過每一個動作,也擔心自己發出任何聲響打擾了手術的荀智友。
荀智友手術刀捏得穩,下手極準,而且每一刀都是恰到好處,不深不淺,快速連貫,以至於給他當助手負責塗抹藥水接經接骨的兩名助手都有些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