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火鉗的兩人被荀智友鄙視成撿垃圾的,都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惡狠狠的朝荀智友撲過來,“你他媽找死!”
“嚇唬誰呢?”
荀智友見到兩人手持火鉗撲過來,連正眼看兩人的意思都沒有,不屑的聳著肩,“就你們手裏這玩意兒,還找死?滾回去撿你們的垃圾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兩人勃然大怒,揚起火鉗就準備朝荀智友抽過來。
不等荀智友作出反應,張玉林搶先擺了擺手,“你們兩個還嫌丟人不夠啊,把火鉗丟遠點,給老子滾開些。”
攆走兩個手持火鉗的青年,張玉林拍了拍荀智友的肩膀,“哥們很拽啊,頭很鐵是不是,信不信我什麼武器都不用,一樣揍趴你?”
荀智友緩緩搖了搖頭,“我相信你或許有著能力,但是我賭你不敢動手?”
“不敢動手?”
張玉林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解的問:“為什麼?”
“很簡單啊!”
荀智友笑著攤了攤手,“現在是法治社會,動手打人要負法律責任嘛!”
“啥?”
張玉林聞言,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還以為遇到了個狠角色呢,原來是個傻愣子啊。法治社會,哈哈哈…簡直是太搞笑了,你也不去道上打聽打聽,我張玉林是什麼人?會怕法律?你是覺得警察會保護你,才有恃無恐,對麼?”
“當然啊!”
荀智友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相信法律,相信社會,相信政府。雖然你帶著一大群人,看著窮凶極惡,但是我不信你們真敢把我們怎麼樣。”
“你當我張玉林是嚇唬你?”
張玉林冷冷哼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自己臉上的疤痕,“看到沒有,這是刀疤!以前我們老大被十幾個人堵住了,對方人人手裏都有刀,我們這邊就我和他。老大被人剁成塊,老子一個人手持一把菜刀,就能砍出來。老子他媽連死都不怕,你他媽…你…你……”
說到一半,張玉林的話戛然而止,原本張牙舞爪的雙手也舉起了起來,他身後的人,也紛紛和他拉開距離。
因為就在他說狠話的時候,荀智友赫然從兜裏掏出一支銀灰色的手槍指著了他的腦袋。
不光是張玉林這邊的人嚇得連連後退,就連羅淑慧也是嚇得臉色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外麵,喃喃說著,“天啊,智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他…他……”
倒是於小雨並沒有覺得太過驚訝,隻是神色有些不解。
對於荀智友有槍,她並不覺得太意外,畢竟荀智友是從戰亂區回來的,利用點手段弄到一支槍藏著,也不算什麼稀奇事。但是於小雨想不通,荀智友為什麼這時候要把槍掏出來。這一群人看著凶狠,也就嘴上說得狠,未必真敢動手。就算動手,估計也不敢傷人,根本用不著拿槍出來。
荀智友並未替於小雨解惑,而是熟練的將手槍上膛,用槍口點了點張玉林的腦袋,“你丫的不是說連死都不怕麼?舉著手朝後縮些什麼?我一把手槍也就六七顆子彈,你們這麼大一群兄弟,最多也就打死六七個,完全可以衝上來拚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