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板強占荒山嶺不成,還被當眾扇了耳光賠了錢,臉麵丟盡,當天就離開了紅土鎮。
紅土鎮鎮政府那些人雖然對於荀智友做出這種事十分生氣,卻也無可奈何。就像荀智友所說那樣,他們畢竟披著國家公職的外衣,沒辦法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他。而荀智友做事,一向都考慮比較周全,不管是辦藥材基地,托兒所,還是運輸蔬菜,都是手續齊全。這樣一來,紅土鎮鎮政府這邊的人,也抓不到他什麼把柄。
唐老板被攆走之後,曾智勇也仿佛人家蒸發,幾天都沒有露麵。不過荀智友知道,那個家夥肯定不是怕了,而是躲著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雖然明知這些事,荀智友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不管是之前跟著雲洛,還是這次跟著唐老板,曾智勇都隻是在背後出謀劃策,自己並未做出什麼違法的事情。再不采取非法手段的前提下,荀智友都不能拿曾智勇怎麼辦。
沒有了唐老板興風作浪,荀智友難得安逸了兩天,不過第三天一大早,麻煩事又來了。
荀智友剛吃過早餐,齊院長就打電話過來,說鎮衛生院出現了病危的病人,醫院方麵對於病症無法確診,讓荀智友過去幫忙看看。
荀智友當初不肯在衛生院做醫生,後麵老院長非要拉他進衛生院專家組,荀智友推托不得,隻能在那邊掛了個名。
一兩年的功夫,他也沒怎麼去過衛生院,如今出現無法確診的病例,他再不過去看看,實在說不過去。
荀智友剛到醫院,齊院長就親自迎了上來。
事態緊急,荀智友也沒和齊院長多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齊院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病人是送過來就病危,還是在醫院治療過程中惡化?”
“如果是送過來就病危,我也沒那麼著急了!”
齊院長無奈的搖頭,“病人送過來的時候,隻是上吐下瀉,沒有大的毛病。你也知道的,最近這邊樹木都被冰雹打沒了,樹葉落在地上腐爛,環境惡化嚴重。加上前段時間蔬菜水果奇缺,很多人營養跟不上,體質下降,很容易感染疾病。尤其是呼吸道和消化道方麵疾病特別多,所以看到這病人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們就沒有對病人進行全身檢查,隻是當成普通腸胃感冒來診治。”
“哦!”
荀智友輕輕點了點頭,“齊院長,這段時間,這邊有很多傳染病出現,醫院也人滿為患了吧。”
“可不是麼!”
齊院長說了一句,微微歎了口氣,“現在一般的小病,醫院都不敢接收,能夠在家裏觀察治療的,醫院也不讓他們住院了。醫院很長時間,都是病房爆滿,如今唯一空著的,就一個重病病房了,這還是應急用的。如果不是人那麼多,那人進醫院看著病又不重,我們也不至於疏忽,連全身檢查都不做了。”
荀智友聞言沉默了一下,才接著問道:“齊院長,那後來呢?病人住院應該不止一兩天吧,初期治療沒有效果,你們應該不至於一直疏忽吧。看到病人病情惡化的時候,你們難道還是沒有拉他去做全身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