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人素來有民不和官鬥的說法,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很多人的思想,也還沒轉變過來。
荀智友解釋了半天沒起作用,吳亞虎吼了幾句,這些人卻變得老實多了。雖然很多人依舊覺得,這事都是荀智友的錯,恨不能生啖其肉,不過他們也隻是拿眼神惡狠狠瞪著荀智友,沒有再謾罵甚至動手。
有吳亞虎這個副局長在,很多人都不敢繼續鬧,隻能悻悻的散開。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怕了吳亞虎,其中以劉月倩為首,為數不多的那些年輕人,就明顯不買吳亞虎的賬。
劉月倩雙手叉腰,冷冷看著荀智友,“姓荀的,我告訴你,這事遠遠還沒用完。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追究到底,將你這個害人的混蛋送進監獄。”
不等荀智友開口,劉月倩已經轉頭瞪著吳亞虎,“還有你!姓吳的,你身為衛生局副局長,居然還幫害人凶手隱藏真相。別以為當了官就多了不起,別忘了這國家還有法律的!我劉月倩就把話說在這裏,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這飯碗戳掉!”
吳亞虎原本還覺得劉月倩長得挺不錯的,還想找機會結識一下。聽到劉月倩說話這麼不講理,吳亞虎忍不住露出厭惡之色,沒好氣的擺手,“既然你們信不過我的話,那就隨你們的便好了,反正我該說的該提醒的,都已經做了。別到時候染上這種病,怨我吳某人沒有把話說明白就好。”
說到這裏,吳亞虎頓了頓,不屑的搖晃著腦袋接著說道:“我吳某人的飯碗,雖然微不足道,但是我奉公守法,忠於職守,隻要你們不走法律之外的程序,想戳掉我的晚飯,恐怕也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容易!”
“唉——”
荀智友長長歎了一口氣,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大口煙霧,無奈的搖頭,“老吳,這些人現在被輿論所誤導,又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你和他們說這種話,又有什麼意義?”
“我知道沒什麼意義!”
吳亞虎輕輕的搖著頭,“可是你為了這新出的疾病,起早摸黑的忙碌,好心還被當成驢肝肺,我他媽看著他們這麼冤枉你,心裏就來氣。”
“無所謂的!”
荀智友微微聳肩,“我本身也不算什麼好人,罵我咒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怕多他們這些。反正用不著幾天,省裏關於這疾病的研究結果,估計就會公開,到時候一切自然真相大白。再說了,我去研究這些藥物,本來也就是不是為他們著想,我隻是擔心,我身邊的親人朋友,也會染上這種疾病。至於這些人,連一點腦子都沒有,我管他們去死!”
“你這人啊!”
吳亞虎無奈的拍了拍荀智友的肩膀,“你總是想著,做好事不留名。可是很多時候,那也得看對象的,對於這種完全不知道感恩戴德的家夥,就算明知道你幫了忙,他們也隻會覺得理所當然。要是你不說出來,他們根本就不會明白,你為他們付出了多少努力!”
說這話的時候,吳亞虎還故意瞪了劉月倩一眼,意思非常明顯,沒錯,我就是說的你!
劉月倩被吳亞虎這麼搶白了幾句,狠狠回瞪了一眼,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