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吳亞虎微微歎氣,“智友,國家的政策的確是好,可是在這種時候,對於我們這裏,未必就是好事。據小道消息講,政府那邊準備暫時封鎖三鎮的交通要道,阻止三鎮的人出去,外麵的人到時候恐怕也不能隨便進來了。”
“這事倒是很有可能。”
荀智友輕輕點頭,“這種病菌致死率實在太高,政府那邊肯定會采取一些措施。三鎮四周都是高山,唯有幾條路出入,封鎖這幾個交通要道,的確能夠很好阻止病菌擴散。采取這種措施,也是為安全考慮,雖然暫時會對這邊造成一些影響,倒也不算什麼太壞的事情。起碼來說,現在的政府,在各種政策上麵,還是很人性化。要是換作古代,出現這種恐怖的傳染病,領導者早就出動軍隊封鎖三鎮。遇到殘暴的統治者,說不定還會采取極端的措施,清理這三個鎮。”
“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吳亞虎忍不住搖頭感歎,“就你這說話不忌嘴的習慣,換作上世紀那陣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我丫的又不傻!”
荀智友吐掉嘴裏的煙蒂,沒好氣的說道:“那是現在政策好,我才會把自己心裏話說出來。我也隻是就事論事,又沒說什麼壞話,也沒有攻擊政府。要真是說話也犯法,我肯定三緘其口,窩在自家老老實實種我的地,哪裏會一天瞎折騰。”
吳亞虎笑著輕輕搖頭,“我看未必!你這家夥,可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你嘴裏這麼說,要真是遇到不平事,你丫的恐怕比誰都激進。”
兩人說了幾句,正要走去換衣服,進病房去看患者。譚老專家突然快步跑出來,一把拉住荀智友,急切的說道:“小荀,我剛接到電話,我那位老朋友帶著手抄本趕過來,已經到了車站了,我們一起過去迎接下。”
“嗯!好的!”
荀智友聽到這消息,也是微微一喜,不過想到鎮上那些人對他的仇視,他忍不住又猶豫起來,“譚老,這個…我…我現在實在不敢走出這裏。”
傳染病在紅土鎮這邊愈演愈烈,黑荀智友的那些人,卻是絲毫沒有消停,反而是趁機煽風點火。現在整個紅土鎮,都傳播謠言,說這種病,是荀智友一手鬧出來的。甚至還有人說是他故意製造出這種病毒,然後假裝好人幫人治病,好重新建立信譽。
因為這些謠言,現在紅土鎮的人,對荀智友的仇視,已經達到了空前的程度。
之前投資的事情,因為並未傷及這些人的切身利益,他們也隻會口頭上攻擊荀智友,還不至於采取什麼極端措施。可是這謠言散播開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那些煽風點火的人編造出來的鬼話。可是鎮上留守的老人婦女,文化程度大都很低,相信這些謠言的大有人在。
很多的人,現在都恨不能生啖荀智友的肉,這種時候他走出去,還真擔心被人家從樓頂扔花盆板磚砸死。
看到荀智友猶豫,譚老專家無奈的笑了笑,“哦,我倒是忘記那事了,那好吧,你在這等著,我去接我那老夥計。”
說了一句,譚老專家無奈的搖頭,“小荀,不過我那老夥計脾氣古怪得很,你不去親自迎接,恐怕到時候要看他那視若珍寶的手抄本,又要多很多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