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嫂豐富的想象力,著實讓荀智友無語。別說現在他都在為身邊女孩子多了犯愁,就是剛回來那會兒,他在為找不到對象惱火的時候,他也絕不會用出這種手段,去找女朋友。
“媽啊!”
劉二嫂的女兒也惱火無比,鬱悶的看著她母親,“您這是什麼話?人家好心來幫忙,怎麼在您看來,就非得有什麼企圖?我又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女,家裏條件也擺在這裏。人家荀醫生也是自己投資搞開發的人,可能看中我這種人麼?您可真是會想!”
不等劉二嫂發飆,荀智友就笑著擺擺手,“丫頭,這話你可就說錯了,我不是什麼大老板,你也長得不差。如果換作以前,知道你在家裏,又是單身,我未必就不會有想法。不過現在我是肯定不會打你什麼主意了,因為有了女朋友,而且我非常的愛她。”
說到這裏,荀智友掃了一眼劉二嫂,輕輕搖頭,“劉二嫂,我知道我怎麼說,你也絕不會信。不過這事你可以問李姐,李姐是去過我那裏的,也見過我女朋友。你信不過我,總不至於連李姐這種老實人也信不過吧?”
“呃……”
李姐聽到荀智友的話,並未幫荀智友作證,而是笑著擺擺手,“智友,這事問我真的不行,我去你那裏幾次,你那裏都有幾個女孩子,還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她們對你也都很好,我真心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你女朋友。”
“李姐,你……”
荀智友無語的搖了搖頭,微微擺手,“算了,這事也沒什麼好解釋的,劉二嫂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說了一句,荀智友轉頭看向劉二嫂的女兒,無奈的說道:“丫頭,要救你爸,也得去醫院。你先把救護車叫好,醫院方麵如果說現在不接收傷員,你就說是我要他們幫忙。”
吩咐了劉二嫂女兒一句,荀智友繼續和劉二嫂說道:“劉二嫂,如果你非要我給個解釋,那我就那麼說吧,沒有別的什麼理由,隻因為我也是窮苦之人!”
不等劉二嫂開口,荀智友就悠悠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曾經的我們家,幾乎是整個紅土鎮最窮的。在我讀書那會兒,我最擔心的,就是家裏受災,父母生病。因為一旦那樣,我就很可能會輟學。從初中稍微懂事,一直到大學畢業,我無時不刻心裏都是忐忑的。我當年沒有發過什麼誓言,但是這些事,我永遠不會忘記。”
說到這裏,荀智友深深看了劉二嫂一眼,沉聲說道:“所以我搶救你家裏人,不圖你家裏什麼,也不打誰的主意,隻是因為看到你家裏,還有個孩子在上學,不想讓她因為這些原因,被迫輟學!我可以那麼說,如果不是你家還有個孩子讀書,憑你這態度,別說我主動找上門,就算你拿著千八百萬來請我,我也懶得去賺這錢!”
荀智友把話說得那麼絕,劉二嫂一時間再也找不到什麼理由,隻能默不作聲。
到了劉二嫂家裏,荀智友才發現,劉二嫂家裏人,傷得比他想象還要重,甚至因為一路顛簸回來的緣故,比當初的被礦洞壓了的張萬民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