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黑心商聽到這話,不解的看著荀智友,“醫生,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
荀智友冷笑著輕輕點頭,“那我就提示提示你,你是藥材商人吧?”
黑心商猶豫了一下,才苦笑著點頭,“是的,不夠就是個跑腿的小本商人,也就賺點運費,掙不到什麼錢的。”
“嗬嗬……”
荀智友拖了一把椅子坐到病床旁邊,冷冷笑著輕輕搖頭,“小本商人麼?你家裏囤積的藥材,都快發黴了吧?”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黑心商連連擺手,“醫生,你一定是聽了什麼謠言誤會了。不信你去問問我們那邊的人,我老墨做生意一向厚道,都是高買低賣,賺的都是良心錢,家裏也從來沒有什麼存活的。”
“哦!”
荀智友不知可否的‘哦’了一聲,輕輕點頭,“原來如此啊,這藥價也就這麼定了吧!一百萬一碗,我也是高買低賣,也是良心價!”
“你……”
黑心商老墨聽到荀智友還是堅持這麼價格,惱怒無比的指著荀智友,“一百萬一碗,還良心價?哪有那麼貴的藥?你這分明是哄抬物價,敲詐勒索!這衛生院怎麼有你這種吸血的醫生,你這是存心要人命呢?”
“選擇權在你自己,我可沒強迫!”
荀智友輕輕攤手,“這藥是我配製出來的,反正就這價格,喝不喝你自己選擇。生意不成仁義在,你嫌貴可以拒絕不喝嘛,怎麼能隨口汙蔑人?我可是在你喝藥之前,把話說清楚了。我要是等你把藥喝下去,再開口要價,那才是真正的敲詐勒索了。”
“你…你…你……”
黑心商老墨被氣得隻差昏過去,手指不斷顫抖著,要不是他病得不清,他都恨不得衝上來揍死這個可惡的醫生了。
不過眼下他病得渾身酸痛,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指了半天,才惡狠狠的吼道:“你把你們院長叫來,我要找他評評理!”
“行啊!”
荀智友微微點頭,轉向阿梅,用下巴指了指外麵,“阿梅,幫忙把齊院長請過來,說有人嫌藥太貴,不願意喝。”
“好的!”
阿梅聽到荀智友先前和老墨的對話,已經隱隱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荀智友眼神示意,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快步走了出去。
老墨揚言請院長過來,也不過是想借此嚇唬一下荀智友,讓他別太囂張。可他完全沒想到,荀智友還真敢讓人去請院長。看到荀智友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摸不透荀智友的身份,不由得傻眼了。
片刻功夫,齊院長就跟著阿梅走了進來。
看到荀智友這副架勢坐在那裏,齊院長故作威嚴的看著荀智友,大聲質問,“小荀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院長,您來了啊!”
荀智友站起身來,笑著打了個招呼,輕輕搖頭,“其實也就一點小事,這位是老墨先生呢,是景山鎮那邊的良心藥材商,要喝這藥治病。我自然也就給他良心價,一百萬一碗,可這老墨先生嫌太貴,不願意喝,還得非得讓院長您過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