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急救室的所有人都屏氣凝息等待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打擾了荀智友。
就在這時,原本像是死人一樣趴著的患者,突然微微抽搐起來。
看到這一幕,荀智友雙眼瞬間變得如同鷹一樣銳利,撚起銀針,出手入電,瞬間在患者背部連刺七針。
刺完七針,荀智友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過他倒是沒有像以往施展為針灸術一樣,閉目養神,而是很快就站了起來。
看到荀智友將銀針收了起來,曾雙勇頓時急不可耐的上前詢問,“荀醫生,怎麼樣,成功了麼?”
“等!”
荀智友隻說了一個字,就閉口默默看著患者。
曾雙勇雖然急得不行,卻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靜靜等著。
不過等了一會兒,看到荀智友一句話也不說,他忍不住再次準備開口。
他剛剛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荀智友就輕輕擺手,“再等兩分鍾,就能看到結果了!”
短短的兩分鍾,對於焦急的曾雙勇而言,卻就像是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他的內心充滿忐忑,他既期盼這一刻快速到來,又擔心等到的是最殘酷的結果。
在這種極度矛盾的心態之下,曾雙勇當真是坐立難安,緊張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荀智友並未注意曾雙勇的反應,他的目光一直都注視著患者。
兩分鍾終於過去,荀智友眼睛一亮,露出一絲欣喜之色,輕輕點頭,“看來我最近運氣變好了很多!”
曾雙勇聽到這話,就像是本以為自己會被判死刑的,突然聽到說自己無罪釋放一樣,露出狂喜之色,一把抓住荀智友的手問道:“荀醫生,可是成功了?”
“嗯!”
荀智友微微點頭,“是的,就目前看來,你母親的命暫時是保住了。不過你也別太樂觀,畢竟你母親疾病積弱,身體實在太差,年齡又比較大,即便是這套針灸術效果比較神奇,也隻能說暫時保住你母親的性命。具體治療效果如何,還得看服藥之後的結果。”
說完這話,荀智友轉頭看向旁邊的年輕醫生,吩咐道:“國益,短時間內,患者不會再出現生命危險,不用繼續留在急救室了。你找人把患者送去做下全身檢查,患者除了免損傷害,還患有幾種炎症,另外還有淋巴壞死現象以及貧血症。這些病症,都是我根據脈象檢測出來的,因為患者脈象太過紛亂,具體還有沒有其它症狀,我也判斷不準,還是讓儀器來監測更可靠。”
“嗯嗯!”
國益連連點頭,“荀醫生你施展針灸術很耗費精神,趕緊去休息吧,這事交給我來辦就好。”
出了急救室,荀智友換下工作服,緩步朝樓下走去。
曾雙勇也亦步亦趨的跟在荀智友身後,幾次張口欲言,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荀智友走到停車場旁邊的台階坐下來,取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順手遞給曾雙勇一支,“抽煙麼?”
“謝謝!”
曾雙勇雙手接過煙,含在嘴裏,不過並未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