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混蛋!”
那老三聽到這話狠狠咒罵著,“要是那家夥爬山的時候,失手摔死就好了!”
“摔死那混蛋,太便宜他了!”
老大踢了荀智友藏身的那塊石頭一腳,狠狠說道:“我倒是希望那家夥今天能上來,我們兄弟三就把他活埋在這裏。”
“老大啊老大!”
那名一直勸阻著他們的陰柔男人輕聲說道:“都什麼年代了,你就不能改改你隻知道講狠的習慣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姓荀的也不是個馬虎角色。我聽阿智說了,在荒山嶺那次,那家夥在眾目睽睽之下都敢掏家夥。真要是碰上,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說了一句,那男子借著說著,“老大,老三,這時候阿智那家夥跟著那個狗屁唐老板出去了回不來。阿智剛子少勇他們幾個又都還蹲在監獄裏,這事情,我們必須得好好合計一下,想個解決辦法。”
“解決個屁啊!”
老大的聲音沒好氣的說著,“那姓王的也不是個東西,當初老子還以為他是看我們幫他跑路,給的辛苦費呢,沒想到留下的是這麼一個爛攤子。要是早知道這些爛渣子,危害這麼大,老子才不收他那幾萬塊錢。”
“說這些有什麼用啊?”
那個語氣陰柔的男子沒好氣說著,“事情都已經鬧到這一步,眼下要做的是想辦法,而不是去後悔。你說得倒是容易,要是沒有我們一人那幾萬塊,我們十兄弟能夠弄到那麼多設備和車輛,組建起來建築工隊麼?要是沒那些錢,我們兄弟們到現在,還他媽像黃勇他們那幾個家夥一樣,隻能當著無業遊民!哪有現在的洋房轎車,人家也不會看到我們兄弟,就恭恭敬敬,還是像當初一樣白眼對待。”
“阿略說得對!”
那老三的聲音輕聲說道:“如果不是當初我們兄弟接到這檔子事情,幫那姓王的家夥跑腿,我們兄弟十個,恐怕到現在,還是隻能像黃勇那家夥給人當狗。”
說到這裏,聲音頓了頓,老三接著說道:“隻可惜,突然冒出來個狗屁的荀智友,一回來就他媽敢和雲洛那家夥作對,還把少勇兄弟給陷了進去。失去那個保護傘,雲洛那家夥自己做事不小心,磚沙場一倒閉,我們也進不到那麼便宜的原材料了。辛苦組建的建築隊就這麼生意一落千丈,我真他媽想把那荀智友剁了拿去喂我家那黑雷。”
“好啦好啦!”
那陰柔聲音繼續響起,“老三,我都說了,抱怨沒啥用了!還把人家剁了喂黑雷?別忘了你家的阿黃,都被人家拿去煮火鍋了!再抱怨下去,不是我們把那家夥如何,是我們兄弟被人家拿捏死!這次死了那麼多人,要是真和這裏的那些渣子有關係,那事情掀出去,我們兄弟可就徹底栽了!”
“能有什麼關係?”
那老大恨恨的說著,“我看那家夥恐怕就知道這裏和我們有關,故意找茬兒來的。一堆石頭渣子而已,汙染水源還說得過去,可這次他媽是傳染病啊!各地的人都生病,連景山鎮關山鎮那邊,也有那麼多倒黴鬼!這石頭渣子還能飛到空中,到處飄散不成?”
“老大啊!”
陰柔男子沒好氣的感歎著,“我隻是假設!不管這事和那病有沒有關係,就憑這堆渣嚴重汙染了水源,鬧出去我們一樣沒好日子過。前段時間我還看了新聞報道,說那個什麼化學企業的老板汙染了人家的飲用水源,罰款好多億不說,還被判無期呢。那還隻是汙染十幾家人的水源,這裏他媽汙染的差不多是一個村的水源,鬧出去我們有好果子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