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了黃老太太的女兒一陣子,荀智友又花費了一些口舌好生勸解,才讓黃老太太的女兒答應去照看老太太。
荀智友也不是不清楚,這多年的積怨,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改變的。隻是眼下黃老太太病重,在醫院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荀智友暫時能做的,也是有那麼多。
其實老人奢求的並不多,兒女能夠偶爾來看一眼,他們就很滿足了。
到時候黃老太太的女兒去衛生院看黃老太太,小春也會跟著一起去,她應該也不敢對老太太太過分。
能讓老太太垂死之際,看看她的女兒,也算是幫老人家了結一場心願。
走上大路,小春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轉頭看荀智友,幾次欲言又止。
“小春,怎麼了?”
荀智友看到小春動作好笑,摸了摸臉笑著問她,“是不是我臉上髒了,我記得今天出門前洗過臉啊。”
“不是不是!”
小春連忙擺擺手,“我就是沒想到,你這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凶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怕的。先前你拿著斧頭嚇唬那幾個女人,可是把我都給嚇到了呢!”
荀智友還沒開口,陸語菲就在旁邊搶白道:“小春,你難道沒聽說過,某些男人叫做斯文禽獸麼?”
“喂喂喂!”
荀智友沒好氣的搖頭,“語菲,你對我不滿,也不至於這麼亂用詞吧!斯文禽獸這詞,是你這麼用的麼?”
“沒毛病啊!”
陸語菲笑著一聳肩,“就是平時很斯文,關鍵時刻化作猛獸凶禽嘛!”
“咯咯咯……”
小春聽到陸語菲這麼說,再也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
“行,沒毛病,你說的都是對的!”
荀智友吐出一口煙霧,鬱悶的搖頭,“你怎麼說都有理,你是大爺!”
“大爺你妹!”
陸語菲一腳踢在荀智友腿上,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你姑奶奶!”
“好吧!”
荀智友無奈的攤手,“小姑奶奶,算我怕您了,這樣總行了吧!”
“你什麼意思?”
陸語菲聽到荀智友的話,快步走到荀智友身前,雙手叉腰柳眉一豎,“姑奶奶我陪你說話,那是給你麵子,你還嫌煩是不是?”
“我哪敢啊?”
荀智友微微一縮脖子,朝後退兩步,露出一幅怕怕的樣子,“您的麵子太大,給我我也不敢要啊!”
“滾!”
陸語菲狠狠的一腳把荀智友踹了個踉蹌,“你這丫的不是給麵子你不敢要,是給你臉你還不要臉!”
“哈哈……”
荀智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哈哈笑道:“臉那東西要來幹嘛,要臉還要浪費水來洗,簡直就是浪費資源嘛!”
“滾遠點!”
陸語菲再次作勢要踢荀智友,“看到你這花心大蘿卜,姑奶奶我就來氣!”
“是麼?”
荀智友掏出一支煙點燃,輕輕笑道:“那是誰沒皮沒臉跑我哪裏去住,還非要占我的臥室來著?難不成是自己找氣受不成?”
“花心大蘿卜,你有完沒完?”
陸語菲沒好氣的瞪著荀智友,“不就是借用你的地方住一下麼,至於這麼不絕不休的?從來的時候,就扯這個話題,回來話沒說幾句,你丫的又扯到這上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