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語菲過來了一會兒,小春才返回來。
和陸語菲一樣,小春也為自己當了逃兵深感慚愧,一過來就低著頭道歉。
“小春,你沒做錯!”
荀智友微微笑著搖頭,“今天這事,多虧你機靈,及時把小雨她們叫過來,要不然我弄不好,就交代在這裏了!”
安慰帶稱讚了小春一句,荀智友才想到先前事態緊急之下,叫小春報了警的,連忙追問她,“對了小春,你先前有沒有報警?”
“嗯!”
小春輕輕點頭,“我和陳局長比較熟,直接給他打了電話,他接電話的時候在大崖嶺那邊,趕過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這時候應該在路上了吧!”
“那就麻煩你,再給陳局長打個電話……”
說到一半,荀智友輕輕搖頭,“算了,這事還是我自己打電話給他說,免得他白跑一趟,過來了還麻煩。”
“啥?”
小春驚訝的看著荀智友,“智友哥,這些家夥半路襲擊你,這事本就應該報警,怎麼就變成麻煩了?這些家夥,讓警察過來,把這些混蛋都抓進監獄不好麼?”
“那隻是一場誤會!”
荀智友輕輕笑著搖頭,“再說了,現在被打的是他們,萬一陳局長過來,不講情麵,要把打人的都抓進去,那豈不是麻煩大了!”
“呃……”
小春聽到荀智友這麼說,頓時愣住了。
“好啦好啦!”
荀智友輕輕擺手,“總之這事就這樣了,今天我們遇襲的事情,你回去也別對齊院長提起,不!最好是以後都別提起,免得那些老人們沒事瞎擔心!”
說完這話,荀智友個陳浩東打了個電話,簡單解釋了一下。
掛掉電話,荀智友走到那名壯碩男子麵前,一腳踩住他的大腿,然後單手抓住他的腳踝,用力一拉。
“啊……”
突然間遭受那鑽心的疼痛,那名壯漢忍不住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你……”
黑衣男子也被荀智友的暴力動作嚇了一跳,不過荀智友並未理會他,而是退開一步,朝那壯碩男子微微點頭,“好啦,你可以嚐試著站起來了,開始別太用力!”
說完這話,荀智友直接走到下一位麵前,準備依法炮製。
“別,別,你別過來!”
那名比較消瘦的男子剛看了荀智友替那壯漢接骨的動作,嚇得一邊擺手一邊拚命的在雪地裏朝後麵挪移。
“切!”
荀智友不屑的搖頭,“虧你還是個雇傭兵,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看你那熊樣,應該是沒真正上過戰場吧!你看看我,還是被你們給打得骨裂,我都自己接呢!”
“不!”
那名消瘦男子被這麼鄙視,還是克服不了心理的恐懼,依舊用屁股在地上朝後挪動著。
“老五,你丫的真熊!”
已經嚐試著站起來的壯碩大漢看到消瘦男子這樣恐懼,也忍不住鄙視起來,“就他丫的一下子疼,很快就好了,你怕什麼?”
“真的麼,老七,你可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