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荀智友所料,老墨的電話關機,找的人也是白費工費。
荀智友和康書記說話的時間,那家夥已經不知道溜了多遠了。
沒找到老墨,康書記又仔細詢問了荀智友詳細的經過,才到衛生院去探望患者。
過了沒多久,一輛電動車就如同飛一般開進衛生院。
不等車子停穩,穿著大衣戴著墨鏡的杜武就從車上跳下來,然後把綁在後麵的中年男子解下來,直接丟到荀智友麵前。
和荀智友預料的一點不差,那個老墨,果然是上次感染了免損傷寒,被荀智友狠狠教訓過一次的那個家夥。
看著如同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老墨,荀智友沒好氣的看著杜武,“靠你個毒物,不是讓你別玩太過分麼,怎麼把人給弄成這樣了?”
杜武看著荀智友,笑著微微聳肩,“你自己說的啊,不能玩傷玩殘玩死,也不能讓他中毒。現在他一沒受傷二沒缺腳少手,三也沒中毒,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嘛,你怎麼還有意見了呢?”
“和你這種混賬東西,真沒法好好說話!”
荀智友點燃一支煙,“無奈的搖頭,我都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問他呢,你把人給弄得死豬一樣,讓我怎麼問?”
“哥哥我這不是沒辦法麼?”
杜武指了指那破舊的電瓶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寶座被我給跑壞了,駕照被吊銷,那破車也被拉到交警局去了!現在我什麼都沒有,找了半天才弄到這麼個玩意兒。不把這家夥弄暈,你讓我怎麼把他帶回來?”
“滾犢子!”
荀智友沒好氣的擺了擺手,“趕緊把這家夥弄醒,然後把電瓶車給人家送回去,別到時候人家報警了,為了這點事,還去警察局喝幾天茶!”
“送回去就送回去!”
杜武不屑的擺手,“就這破車,開著比我跑也快不了多少了,送我我都不要!”
說了一句,杜武蹲下來,抓了一大團雪,扯開老墨衣領,一股腦塞了進去。
大冬天的,把冰冷的雪塞進衣服裏麵,刺骨的寒冷頓時刺激得老墨一哆嗦,猛地發出一聲慘叫!‘
“搞定收工!”
杜武一把將那舊電瓶車拉過來,朝荀智友擺手,“我這就去送電瓶車了!”
“這麼急?”
荀智友撚起一根銀針,淡淡笑了笑,“你不是向來好奇心重?不看看我問他什麼事麼?”
“還是不了!”
杜武連連擺手,“能讓你這家夥發這麼大火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一想到你丫的拷問人的手段,哥哥我牙齒根就疼!”
說完這話,杜武直接發動電瓶車,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家夥!”
荀智友目送杜武遠去,無奈的笑了笑。
等他將目光轉向躺在地上的老墨身上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收起笑容,變為滿臉寒霜。
被冰雪刺激清醒過來的老墨看到神色冰冷的荀智友,心神一顫,猛地大吼起來,“你們這是綁架,是在犯罪!”
“哦,你這家夥概念裏麵還有犯罪這個詞啊!”
荀智友在老墨身邊蹲下來,拿起一團冰雪在手裏揉了揉,冷冷笑道:“我還以為你這家夥早就被利益熏心,錢迷心竅了,還準備幫你清醒下來呢,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