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不管荀智友說什麼,她都是吼那一句。
問了一陣子,荀智友失去耐心,幹脆把她打暈。
然後他走到那名先前被他放倒的男子麵前,一把揪住他頭發,冷冷問道:“這女人和你們是一夥的吧?”
那男子聽到了荀智友勸阻孫雪梅的話,認定荀智友不敢拿他怎麼樣,咬著牙扭過去,沒有開口。
荀智友看了眼扭過頭的男子,轉頭問孫雪梅,“雪梅,那邊那個家夥,你把他打成什麼樣子,怎麼半天沒動靜?”
“估計四肢脫臼吧!”
孫雪梅輕輕搖頭,“先前看到那女的朝橋上跑了,出手急了點,沒控製住力道,不知道有沒有骨折。”
“那好!”
荀智友輕輕點頭,“那你也把這家夥先打得四肢脫臼吧,力道重點也沒啥,骨頭破裂一點,正好讓他們沒法動彈,躺在這裏等警察來。”
孫雪梅聽到荀智友的話,不由得有些猶豫,“智友哥,這山上的路都結冰成那樣了,警察一時半刻恐怕敢不過來啊。”
“我們又不著急?”
荀智友笑著微微聳肩,“這裏是老低山,夜間溫度估計也有三四度,又沒什麼惡狼猛虎。今天不來,明天總能來了,這裏地上還有積水,一兩天也不至於渴死,就讓他們躺著唄!”
“那倒是!”
孫雪梅笑著輕輕點頭,“這裏溫度的確比上麵高多了,躺個一晚上最多凍生病,應該不會凍死人,沒必要太過擔心。既然如此,那我就照你說的,把這個家夥,還有那個瘋女人,都打得四肢脫臼躺在這裏,讓警察來處理好了。”
說完這話,孫雪梅用力一握拳頭,指關節頓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要,饒命啊!”
男子看到孫雪梅揚起拳頭,連忙大聲喊出來,“我說,我什麼都說!”
“賤骨頭!”
荀智友冷聲罵了一句,朝孫雪梅微微點頭,“雪梅,打斷他一條腿,讓他稍微長長記性,免得等我開始問話,他滿嘴跑飛機。”
“不,別,不要——啊!”
男子拚命的求饒,對這幾人恨極了的孫雪梅依舊毫不動容,幹脆利落一腳對準男子的膝關節踩下去,男子的求饒聲也變成淒厲的慘叫。
荀智友看著男子,微微皺眉,“就關節脫臼,連傷都算不上,有那麼疼麼,至於叫得那麼誇張?再不閉嘴,我就讓雪梅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聽到荀智友的話,那男子趕緊死死咬住牙,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看吧!”
荀智友輕輕一攤手,“這不是能忍住麼,沒事像殺豬一樣嚎叫裝可憐給誰看呢?難道你覺得,你這種東西,還有值得可憐的地方?”
嘲諷了男子一句,荀智友點燃一支煙,用力吸了幾口,才輕輕點頭,“好啦,現在你可以說說,那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她啊!”
男子看了那瘋狂的女子一眼,長長歎了一口氣,“說起來,她加入我們的團夥,其實也是有原因的。說起來……”
“我不是問你原因!”
荀智友直接打斷他,“我就問你那女的怎麼回事,像瘋了一樣。”
“你讓我怎麼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