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智友看著趙翟楠,吐出一大口煙霧,長長歎了一口氣,“唉——!”
“智友哥哥,智友哥哥……”
蕭湘雨抱住荀智友的手臂,一邊哆嗦一邊低聲說著,“你還是把那個配方單給他吧!”
“你知道什麼?”
荀智友還沒開口,陸語菲沒好氣的白了蕭湘雨一眼,“那配方現在可是關係到無數患者的安危,怎麼能落到那種人手裏?”
“啊?”
蕭湘雨不解的看著荀智友,“智友哥哥,不就是一張配方麼,有那麼誇張?”
“的確隻是一張沒什麼用的配方!”
荀智友無奈的搖頭,“要是現在有別的藥可以治療免損傷害,那藥方我直接丟給他也沒啥。關鍵是現在就那藥方能治好免損傷寒患者,給了他這種黑心的家夥,那那些窮人家患者,恐怕就隻能等著病死了!”
“窮人患者!”
趙翟楠聽到荀智友的話,冷冷笑了笑,“荀智友啊荀智友,你還真當自己是開善堂的是不是,隨時都想著為窮人考慮呢?那些人能給你什麼好處?這麼大好的賺錢機會,居然都不知道把握,活該你一輩子穿路攤貨!”
“哼!”
陸語菲聽到這話,忍不住冷哼出聲,“智友哥就算穿路攤貨,也比你這種家夥強百倍!你這種人渾身名牌,穿得衣冠楚楚,最多也就是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又如何?”
趙翟楠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起碼我能住豪宅開名車,不會像某些人,在城裏混不下去,隻能窩在這山裏給人帶孩子!需要個一百萬,還要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真沒見過這麼窩囊的東西!”
說到這裏,趙翟楠看了陸語菲一眼,哈哈笑道:“語菲妹妹, 你那眼光著實不咋滴啊,這種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男人,有什麼好跟的?還不如跟著哥哥我。你們家也是大集團,我現在的公司也有了一些規模,起碼也算是強強聯合不是?”
“切!”
陸語菲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就你那破藥業集團,總資產估計都不過億,也好意思稱有些規模?姑奶奶我手裏隨便抽點股份出來,都比你總資產多,還強強聯合呢?我看你是沒睡醒還在做夢呢?”
趙翟楠不敢把陸語菲怎麼樣,自討了沒趣,隻能把怒火發泄打荀智友身上,“窩囊廢,想好了沒有,我可沒工夫一直在這裏磨蹭!你再不做決定,我那些兄弟,可都沉不住氣了!”
“唉——!”
荀智友再次長長歎了一口氣,“我當初當真是瞎了眼了!”
“少在這裏廢話了!”
趙翟楠狠狠一擺手,“看在你當初陪我喝過酒麵子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那張配方單,我馬上讓你們離開!”
“你這人是不是傻?”
荀智友沒好氣的搖頭,“我沒事隨時帶張藥方單在身上幹嘛?”
“嗯?”
趙翟楠眉頭一擰,“荀智友,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找某人不留情!”
說完這話,趙翟楠一指蕭湘雨,“兄弟們,把這女的先拖進屋去,盡情給我折騰,動靜弄大點,我看他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聽到趙翟楠的話,那些早就對蕭湘雨垂涎三尺的混混,頓時爭先恐後朝著瑟瑟發抖的蕭湘雨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