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浩東打過電話之後,荀智友也沒有心思再去請王婆婆到他家裏過年。
這麼一大車火藥放在這裏,就是個超級炸彈,實在太過危險。
不管那人是不是針對他,他都得先把這事弄清楚。
荀智友非常清楚,隻要劫持火藥的人不是神經不正常,都不會把這麼一大車火藥丟在這裏,然後跑太遠。
眼下王家這邊那麼多空著的房屋,毫無疑問是最佳的藏身之所。
這裏就住了一個八十多的王婆婆,耳朵還不好使,基本上隻要那人不跑到王婆婆的房子裏,王婆婆恐怕也沒法察覺什麼。
除了王婆婆家裏,這裏一共還有四棟空著的水泥房。
這四棟房子,都有可能是劫持犯的藏身之所。
荀智友一時間也沒法肯定,做這事的有幾個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做這事的是普通人或者一般的雇傭兵,哪怕是人稍微多兩個,隻要沒有槍械,他也能對付。可萬一劫持這玩意兒的,是戰魂那個家夥,那他貿然找上去,可就危險了。
躲在車輪下麵思索了一陣子,荀智友本想給陸成飛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幫忙。
不過想了想,最終卻是撥通了於小雨的電話。
為了避免於小雨擔心,他並沒有說什麼事,隻是說自己臨時接到電話,要去處理一點事。暫時沒法請王婆婆過去了,讓於小雨她們晚飯不用等他。
戰魂那家夥實在太過陰險,荀智友擔心自己把陸成飛他們拉過來,正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眼下那邊有陸成飛和杜武,還有孫雪梅和於小雨兩個武術高手,戰魂也沒那膽量去襲擊他們。
可是失去了陸成飛和杜武坐鎮,那邊盡管人多,也絲毫不濟事了。
以戰魂的厲害,足以趕在他們趕回去之前,成功達到他的目的了。
荀智友雖然對戰魂顧忌不已,可他更擔心孫雪梅她們和他的家人的安危,他寧願獨自麵對危險,也不想看到他們遭遇任何危險。
那四棟房屋,都可以直接看到車這邊的場景,任何一棟房屋都有可能是對方藏身之處。敵在暗,荀智友在明,他要是主動去搜索,不僅容易打草驚蛇,讓對方提前察覺,還可能遭受伏擊。
想不到別的辦法,他隻能躲在車的一側,靜靜等待。
一直到夜色降臨,也沒有任何人影出現,不過荀智友依舊強忍著刺骨的寒風蹲在車下麵,臉上看不到任何著急的神色。
因為他知道,不管對方是誰,都不太可能把這麼一大車火藥丟在這路上不管不顧。
對方早晚回來查看情況,到那時候,他也就能知道到底是誰。
明暗互易,動手的選擇權也就到了他手裏,就算真是戰魂那個家夥,給荀智友先動手,他也有很大的勝算。
眼下需要比拚的,就是耐力!
這是一場極其不公平的比拚,荀智友隻能蹲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而對方卻能在屋裏舒舒服服的住著。
但是荀智友不得不接受這場不公平的比試,因為他沒有選擇!
夜色漸深,黑暗將大地徹底籠罩,遠處漸漸亮起星星般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