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擔架也抬了過來,齊院長正準備吩咐人將荀智友抬上擔架,荀智友已經睜開眼,略顯虛弱的問了一句,“小春,到了麼?”
“嗯嗯!”
小春連連點頭,“智友哥,我們到了衛生院了,你撐住,很快就能得到救治了!”
“我還撐得住!”
荀智友輕輕擺手,“我剛才就是休息一會兒,不是昏迷過去,現在已經好了一些。”
看到阿東和另外一名男醫生朝著他走來,荀智友吐掉嘴裏含濕的煙,輕輕擺了擺手,“我自己能走,小春腿上受了傷,你們抬她進去。”
“智友哥……”
小春剛開口,荀智友就笑了笑打斷她,“從那麼陡峭的山上,我抱著你都能下來,這裏進衛生院那幾步路,自己走進去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隻管放心好了。”
說完這話,荀智友伸手推開車門,緩步走了下去,自己朝急救室走去。
齊院長看著荀智友的背影,沉默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連忙吩咐醫生和護士把小春抬上擔架,將她也抬進去。
小春被送進急救室的時候,聞訊的孫老中醫,譚老專家,還有袁主任都趕了下來。孫老中醫已經將荀智友的衣服扒開,在幫他檢查傷勢了。
看到孫老中醫站起來,小春迫不及待的問道:“孫爺爺,智友哥傷勢如何?”
“太嚇人了!”
孫老中醫輕輕搖著頭,“最多差一厘米,就傷到心髒,傷勢極其嚴重。一般的人,傷到這樣,恐怕當成就昏迷過去了。小荀能夠堅持到現在保持清醒,意誌力簡直超乎常人想象。”
“啊?”
小春聽到齊院長的話,驚訝的張大嘴巴,眼淚不受控製的滾落下來。
“喂喂喂!”
孫老中醫見狀,連忙擺手,“丫頭,別哭啊,他意誌那麼堅強,在這裏緊急搶救之後,肯定能堅持送到第六醫院的。”
“小春不是因為這事哭!”
齊院長微微歎了口氣,“她是被感動和震驚了,智友這孩子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抱著她從幾十丈高的懸崖上麵下來。這種意誌,簡直不能用堅強來形容,就連我剛才聽到他的話,都以為他隻是受點小傷呢!”
“也算不得太大的傷勢!”
躺著的荀智友突然咧嘴笑了笑,“我知道躲不過那一槍,不過關鍵時候躲開要害還是可以的。我的傷勢沒有孫爺爺看的那麼恐怖,雖然靠近心髒,實際上沒有傷到血管和器官。而且袖珍手槍威力也不大,子彈射得不深,我現在清醒得很,各位都不必擔心。”
“你這小子!”
孫老中醫無奈的搖著頭,“老頭子我這輩子沒還沒佩服過誰,可是對你這小子,我是不佩服都不行!你年紀輕輕,就掌握著那麼神奇的針灸術,還有自創的聞所未聞的針灸術,而且還對藥理,手術也精通到老頭子我無法企及的高度。可我真的沒想到,你的意誌,竟然也堅強到這個樣子,傷成這樣,還反過來安慰我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也算不得什麼!”
荀智友苦笑著搖頭,“經曆多了,總得會點保命本領,我那點微末醫術,都是從無數失敗的教訓之中總結出來的。至於現在這點傷勢,對於我而言,還真算不得什麼大事。俗話說得好,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以前在危機四伏的戰場,中彈也不是一次兩次。那種情況下,不管傷勢多重,隻要還有一口氣,咬著牙也得堅持。堅持的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