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紋身男吐掉嘴裏叼著的牙簽,冷冷笑了笑,“三位挺囂張的啊,我大軒的兄弟,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教訓了?你們是哪個道上的,說來我大軒聽聽。”
“我們不是什麼道上的!”
荀智友把手裏的手術刀插在旁邊桌麵上,微微一攤手,“我就是看不慣你那些手下隨意欺負人,想找你談談,讓你對他們略加約束,別鬧得太過分!”
“不是道上的?”
紋身男歪了歪嘴,“那你們管什麼閑事,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這裏是誰罩著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啊!”
“嗬嗬……”
荀智友把手術刀抽出來,拿在指間轉了轉,“如此說來,是沒法好好談了咯?”
“可以談!”
紋身男大軒打了個響指,“大軒我最喜歡的談話方式,就是拳頭!有本事你幹趴我這些兄弟,你說什麼我做什麼!沒那本事,我勸你們還是乖乖道歉!這裏是娛樂場所,還有那麼多客人在,我可不想鬧得太血腥。”
“這可由不得你!”
荀智友伸手指了指站在不遠處還在哆嗦的那個男子,“大軒是吧,你問問你那位兄弟就知道了,如果我不是想找你談,純碎想砸場子,這裏早就是一片狼藉了。你這裏那些所謂的兄弟還有那些客人,恐怕早都臥倒在血泊之中了。這些人裏麵,也不乏富家子弟吧,要是他們有所損傷,我想你這破店,恐怕是分分鍾就會倒閉!”
“嗯?”
大軒眉頭一皺,朝著荀智友逼近一步,“你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荀智友淡淡笑了笑,“在我眼裏,你們這種浪費國家糧食的混蛋,連垃圾都算不上,就是一堆沒用的雜碎!威脅你,那還是看得起你!”
“你……”
大軒剛開口,荀智友就朝瀟灑擺了擺手,“瀟灑,給他們一點教訓,印在他們身上!”
“好滴!”
瀟灑一揮手裏的拐杖,哈哈笑道:“欺負小混混的事情,我瀟灑哥最喜歡了,哈哈!”
說話的同時,瀟灑單手握著拐杖不快不慢的朝人群逼過去。
“你們找死!”
大軒怒吼一聲,哢擦一聲捏緊拳頭就朝著瀟灑衝過來。
可他一拳揮過來,瀟灑隻是微微一側身,就從他旁邊信步走了過去。
隨後他身後響起重物打擊聲,還有淒厲的慘叫聲和重物落地聲。
片刻的功夫,跟著大軒下來的十幾人就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沒有一個人能爬起來。
至於一樓那些人,早就被嚇破了膽,根本不敢衝上來。隻剩下大軒被瀟灑和單手摟著陸語菲腰肢的荀智友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軒顫抖著雙腿站在中間,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陡然間朝荀智友衝過來。
瀟灑一人分分鍾就解決掉他帶來的十幾名手下,大軒不敢去找瀟灑,隻能選擇荀智友下手。
在他看來,荀智友看著身材單薄,還帶了個女人,多半是沒有什麼戰鬥力。
不過他剛衝上來,就明白自己選錯了對象。
可惜他明白得晚了一些,犯錯總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