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中年男子聽到荀智友這話,臉色立馬變得冰冷,“姓荀的,我當你是好人,你竟然這樣嚇唬我!你真當我是嚇大的麼?”
“別這麼大聲嚷嚷!”
荀智友輕輕擺手,“你等我把話說完,就知道我是不是嚇唬你了。”
“哼!”
中年男子冷哼出聲,“你有什麼屁趕緊放,要是不中聽,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這是為你好,你何必火氣那麼大呢!”
荀智友吐出一口煙霧,輕輕搖著頭,“大哥,看來你不懂法律,也不知道國家現在的政策吧?”
“沒錯!”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我沒讀什麼書,不懂得什麼法律政策,我隻知道,這土地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手裏搶走。”
“不不不!”
荀智友搖了搖手指,“我再糾正一遍,這土地是國家的,現在我們國家,沒有哪一塊土地,是私有的。”
“那又怎麼樣?”
中年男子冷冷笑著,“管他國家私人的,國家總得給人活路不是?”
“是的,國家總得給人活路!”
荀智友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可是國家也有國家的政策,國家給你這塊地,是租給你種植發展的,不是讓你荒在這裏白白領取糧食質補的。”
不等中年男子開口,荀智友就微微歎了口氣,“要是換成以前,需要收農業稅,國家也不會來糾結你這土地是荒蕪還是種植什麼東西,可現在不一樣了啊。”
“怎麼不一樣了?”
中年男子冷笑著看著荀智友,“別告訴我,我把土地荒著,就是違法需要坐牢的,我還沒聽過有這種事坐牢的。”
“坐牢是不會!”
荀智友輕輕搖頭,“不過國家的錢,可不是白拿的,一年發放那麼多錢,國家是會派人核實的。這邊也就是領導不負責,沒落實到位,實際上根據國家政策,沒種莊稼的土地,是得不到質補的。”
“得不到就得不到!”
中年男子不屑的搖頭,“我在外麵掙的錢,也夠養活一家老小了,不稀罕那幾百塊錢。不過不要質補可以,想收走我這土地,絕不可能。”
“嗬嗬……”
荀智友輕輕搖著頭,“老大哥,你這是在說笑話呢?國家要收走你的土地,你還敢怎麼成不是?”
“這……”
中年男子剛開口,荀智友就擺手,“老大哥,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不要說出什麼尋死尋活的話。國家收土地,也是有規定的,荒蕪達到五年以上的農田,國家是有權力回收的,你就算是告到中央去,也沒任何道理可講,因為這本來就是國家頒布的政策。”
“這個……”
中年男子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猶豫起來。
荀智友遞給中年男子一支煙,輕輕搖頭,“這事我可不是嚇唬老大哥你,你可以去信訪打聽,也可以找外地懂這方麵的打聽。這個政策,從開始執行糧食質補政策,就同時執行了。國家執行糧食質補政策,就是為了避免土地荒蕪。你這地荒蕪了七八年,已經遠遠超過這個標準。這也就是那個柳書記什麼都不懂,要是他懂這個方麵,他直接把這政策搬出來,你可就一分錢都別想得到。要是鬧上去,你不光是掙不到這塊地,連這些年得到的糧食質補錢,你也得拿出來上交給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