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上號的藥材,卻被當地人當成大不祥之物,荀智友也是沒什麼好說的。
這邊的人本來就迷信,又特別注重風水之說,這種事情不管怎麼說,都是沒法宣揚出去的。
太歲這東西非常珍惜,被稱為一切生物的祖先,雖然不像有些地方說的吃下去就能長生不老,配製得好,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而且那種東西作為一種介於動植物之間的特殊生物,方法得當,也是可以人工培植的。
作為一名比較專業的中醫,得到這種寶貝,荀智友也想自己留下來培植和研究。可惜他這裏沒有這條件,無奈之下隻能忍痛割愛,送給孫老醫生去研究,也算沒有淹沒這東西的價值。
叮囑陸語菲一定要盡快把這東西寄給她爺爺之後,荀智友並未一起過去,而是在這邊留了下來。
第二天的上午,荀智友剛剛吃完早餐出來,就碰到開車過來的柳書記。
“柳書記早啊!”
荀智友淡淡笑了笑,“柳書記可真是勤政愛民的好書記哈,大清早就驅車過來看工地了。”
“哪裏哪裏!”
柳書記擺了擺手,左右看了眼,發現沒有人,才壓低聲音說道:“小荀,你給我上車,我有點事想問下你。”
“哦,難道有什麼事,還不能當著大家的麵問麼?”
荀智友說了一句,還是跟著柳書記上了車。
等荀智友坐下來,柳書記把車門車窗都關好,才笑著問荀智友,“小荀,聽人說你昨天從這地裏挖出個寶貝來了,可有這回事?”
“鑽到錢眼裏的混賬!”
荀智友暗暗罵了一句,臉上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柳書記,不瞞你說,昨天的確挖出了一點東西,不過可不是什麼值錢寶貝。”
“哦,還真有啊!”
聽到這話,柳書記眼睛一亮,朝荀智友伸出手,“東西呢,拿來我開開眼。”
“怎麼?”
荀智友點燃一支煙,淡淡笑了笑,“柳書記,挖出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可都是要交給國家的。柳書記這大清早來問我,莫非是想把東西隱瞞下來,然後分一杯羹?”
“這個自然不是!”
柳書記連忙擺了擺手,“小荀,你可別誤會,我可沒別的意思,就是純粹想看看。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這裏的書記,真要是挖出的東西是值錢的寶貝,我自然會申報給上麵,讓文物專家來鑒定。”
“哦?”
荀智友故作驚訝的看著柳書記,“這麼說來,柳書記你還是鑒定文物的行家咯?又是書記又是文物古董鑒定家,柳書記可真是了不起啊!”
“小荀你說笑了!”
柳書記輕輕搖頭,“我哪裏算什麼文物古董鑒定家,也就是稍微見過一點那些東西,大致懂一點行情。”
“柳書記你太謙虛了!”
荀智友笑著搖了搖頭,“可惜你昨天不在這裏,要不然你也可以看看了。不過你今天找我,可就太晚了一些,這東西我已經連夜讓人送出去,這會兒恐怕都快到省城那邊了。”
“啊,這麼快?”
柳書記驚訝的問了一句,麵色一沉,“小荀,你這是在開玩笑吧?難道說你會鑒定文物古董不成?”
“這方麵我可是一點都不懂!”
荀智友微微聳肩,“你看我穿的衣服,就知道我是什麼品位了,不管什麼古董文物,在我眼裏就是一堆破銅爛鐵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