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潑婦,最怕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當過兵的男人。
這種男人不會和她們吵架廢話,三句不對頭就是動手,那些女人雖然嘴裏說得凶,絕大部分還是怕挨打的。這第二種,就是警察了,那些女人基本上都不懂的法律,一般的人,她們還可以欺負對方沒那本事叫不過來警察,可是麵對荀智友,她們可不敢這麼想。
荀智友和警察局的關係,這邊的人沒多少不知曉的,基本上是荀智友一遇到什麼事,一個電話過去,警察就過來了。
那幾個女人叫囂得厲害,可聽到荀智友這麼說,還是怕他真個把警察叫過來。
將這些女人震懾住,荀智友走到範彩霞身邊,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彩霞,就一點小事,不要太在乎,我相信你是占據道理的。現在我們都在了,你把道理說出來,我替你討公道。”
“嗯!”
範彩霞輕輕‘嗯’了一聲,咬了咬嘴唇,“智友哥,是這樣的,那個叫劉凱月的女人,老是往旁邊的樹林裏麵跑。開始我還以為她去樹林裏方便也沒在意,可她一上午去了五六次,我感覺不對勁,就悄悄跟了過去……”
範彩霞才說到一半,先前那個叫劉凱月弟妹的女人就大聲打斷她的話,“一上午進樹林五六次有什麼稀奇的,她水喝多了多方便幾次,還犯法不成?哪有你這種請工的,方便的機會都不給人!”
“輪到你說話了麼?”
荀智友冷冷一瞪眼,“不想去警察局蹲著,就給我一邊老實呆著,等彩霞說完,讓你開口再開口。我沒讓你說話,再在這裏瞎扯,我馬上讓朋友給警察打電話。因為你們這些家夥,耽誤了我那麼多人半天時間了,我都懷疑你們就是不想我在這裏發展,故意來搗亂的。管你們什麼理由,先關個幾天再說!”
嚇唬了那女人幾句,荀智友朝範彩霞輕輕擺手,“別理會她的話,繼續說,你跟進去,都發現了什麼?”
“好的!”
範彩霞點點頭,“我悄悄跟著進去,發現那女人兜裏都裝著黃連幼苗,正在往樹樁下麵塞。我剛想過去,那女人就發現了我。我過去準備和她理論幾句,她推了我一巴掌,當時我正站在山坡邊,本來就不太穩,一下子被她推得滾了下去。”
“什麼?”
荀智友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拉住範彩霞仔細打量,“彩霞,那女人把你推得摔下去,沒傷到哪裏吧?”
“沒有!”
範彩霞輕輕搖頭,“那坡不陡,我摔下去就抓住了一棵小樹幹,沒有摔傷。”
“幸虧你當年跟我一起采藥,反應不慢!”
荀智友輕輕笑了笑,微微點頭,“接下來呢,那女人又做了什麼?”
“她直接跑出來,和這些女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範彩霞說了一句,指了指那幾個女人,“我剛從樹林裏麵出來,那幾個女人就圍過來開始罵我,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簡直是豈有此理!”
荀智友狠狠把嘴裏的煙蒂吐在地上,哢嚓一聲捏緊拳頭,“這世界之大,還真無奇不有,偷了東西,居然還有理了。我荀智友走南闖北那麼多年,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