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番折騰,天色已經開始亮了,荀智友的醉意也早就被涼風給吹醒了。
看著那些抱住腿蹲在停車場的人,他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天一亮,就會陸續有人到停車場來,到時候那些人看到這麼多人被打倒,其中還有兩個穿著警服的,不知道會怎麼想。
這裏畢竟不是紅土鎮,荀智友來關山鎮的時間不多,這邊的人也沒幾個認識他的。
被人誤會事小,要是引起那些人恐慌,可是不小的麻煩。
可他卻沒有什麼好辦法,關山鎮這邊的人,他就和關山比較熟,可她昨晚喝醉了,這會兒恐怕雷都打不醒。
警察局那邊也要八點半才能上班,荀智友要是這麼一走了之,未免太便宜這些蟊賊了。
如果隻是簡單的偷車,也不算什麼大事,關鍵是他們居然還有人冒充警察,簡直是無法無天。
這樣的事情不解決,關山鎮這邊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遭殃。
“阿妹阿前兩顆葡萄珠,阿嫩阿紅那個剛發育……”
天色剛剛明亮,一名男子以為停車場沒有人,哼著自己改得亂七八糟的無恥兒歌,低著頭緩步走進來。
一直走到荀智友他們跟前,那男子提到了一隻腳,猛地抬頭發現停車場的情況,頓時發出一聲尖叫,嚇得轉身就跑。
“看吧,都是你們這些混蛋!”
荀智友沒好氣的攤攤手,“你們裝什麼不好,非要裝警察,現在嚇到人了吧!”
“哼!”
那名青年直接用冷哼回答,那名年齡稍大的,腿上挨了荀智友一腳,這會兒還齜牙咧嘴的抱著腿,沒有出聲音。
“這偏僻的地方真是扯談!”
荀智友叼著一支煙靠在車身上,無奈的搖著頭,“直接撥打報警電話都不行,還得記住值班室的電話才有人接聽,誰他媽沒事記得住那個,唉!”
感歎了一句,荀智友走到坐在地上的候老大他們麵前,揉了一個小雪團在手裏拋了兩下,一下砸在候老大臉上,“你這死老頭也是的,上次我就告訴你,現在社會不一樣了,還特意讓我兄弟出手教訓了一下你們。可是你們一個二個就是死活不聽。年紀一大把,回家安安分分過日子他媽會死啊?這大冷天的夜晚,鑽在溫暖的被窩,摟著你們家裏的老婆娘睡覺幾舒服,非得跑這冰天雪地裏來偷什麼車,還連累我跟著你們活受罪。我真想開著車子直接將你們全撞死,省得留下你們這些禍害!”
候老大他們在荀智友手裏沒少吃苦頭,這時候也都一個個乖乖閉著嘴,默不吭聲。
見這些人都不說話,心情有些煩躁的荀智友狠狠一拳打在雪地裏,“你們這些老東西,一個二個不是很囂張麼?你們倒是說話啊?告訴我啊,你們是不是非要牢底坐穿,與自己的親人與世隔絕,你們才安心啊?”
沒過多久,一輛警車就呼嘯而來,衝進停車場在荀智友他們不遠處停下來。
看到警車,荀智友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警察局隔這車站就幾百米的距離,先前那人跑出去,多半會跑到警察局去報警。
讓荀智友稍微有些不解的是,從警車上下來的,竟然隻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