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荀智友的話,康書記才發現地上那兩人竟然身穿著警服,不由得眉頭一皺,“王彩國,這又是怎麼回事?這兩個家夥,不是表叔和小舅子麼?他們怎麼穿著警服?你說要給我個解釋,那就好好解釋下,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等王彩國開口,怒不可遏的康書記就掏出手機撥通電話,“何亞俊,不管你現在在忙什麼,馬上放下手裏的事情,五分鍾之內給我趕到鎮政府斜對麵的停車場來。”
掛掉電話,康書記朝荀智友歉意的笑了笑,“荀醫生,真是抱歉,這沒想到有人會鬧出這種事。不過荀醫生請放心,我們會馬上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還荀醫生一個公道。”
“我相信康書記!”
荀智友微微笑了笑,遞給康書記一支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支,開口問道:“康書記,你們鎮政府不是有停車場麼?你怎麼會老大早的到這邊來呢?”
“我從這裏路過,看到裏麵有人坐在地上,感覺不對勁就進來看一眼。可我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大膽,協警冒充警察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的親戚都拉來冒充警察,簡直是無法無天!”
說了一句,康書記才好奇的問荀智友,“荀醫生,你說你昨天過來找關山鎮長辦事,關山鎮長可是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來著,她怎麼連住的地方都不給你找個,讓你睡車裏來了?”
“這個啊!”
荀智友無奈的笑了笑,“關山昨天過生日,我正好過來了,就以朋友的身份幫她慶祝了一下生日。這麼多年她都把生日給忙忘記了,這次難得想起來,興致比較好,就多喝了兩杯。我也沒注意時間,不知不覺就喝到深夜了。關山那邊也沒有空著的床鋪,我把她送回去,出來找酒店發現時間晚了。我這沒地方可去,又喝得有點高不敢開車,隻好到車裏將就一下,可我也沒想到,還沒等我睡著,就有一夥人跑過來打我車的主意。”
“什麼?”
康書記神色一冷,“這麼說來,那些家夥,都是偷車賊來著?”
“應該錯不了!”
荀智友微微點頭,“當時我以為這幾個人是半夜臨時有事,所以沒理會。不想幾人看到我的車沒熄火,直接跑過來商量著要撬門。我這車是借的朋友的,怕他們給我刮花了,就下車阻止他們。你也知道的,我稍微練過一點武術,對付幾個糟老頭子還是問題不大。可是他們都那麼大年紀了,我也不好下重手,讓其中一個給跑掉了。”
說到這裏,荀智友無奈的一攤手,“可誰想到,那家夥跑了之後不久,這兩個家夥就拿著強光電筒過來,自稱是警察,不由分說要逮捕我。遇到這種事,我自然心生懷疑,問他們要警察證和逮捕證,他們也一樣沒有。我這人稍微懂點法律,也比較謹慎,知道他們不是警察,也就把他們一起製伏了。結果這天都沒完全亮,關山又休息了,這邊人生地不熟,我又怕他們給跑了,隻好等著警察局上班。後麵的事情,你基本可以猜到了,早上有人看到這邊的情況,沒過多久,這個王彩國就過來直接說要逮捕我,拿著警棍就朝我身上招呼。這要不是我還有那麼一丁點本事,這會兒恐怕就躺在這裏了。”